“宫女绛儿!先说说你与葵妃是什么关系吧?”琪姑姑厉声厉气地问道。
“绛儿,只是一名宫女,怎么敢与葵妃娘娘扯上关系。”绛儿弱弱地说道。
“大胆!”琪姑姑见绛儿还欲狡辩,骤然提了声调,“在王上与太后面前,你一个小小的宫女,竟然还敢诡辩!你敢说,你没有一个表兄叫作弗辛的?”
“这……”绛儿无法否认,却也实在不愿承认。
而此事,宣于嶙被这意料之外的进展闹糊涂了,疑惑地看了看太后。
太后还是一副血气不济、悲痛欲绝的样子,她只回了一句“王儿且听下去吧”,就不再多言了。
“怎么,说不出来了?那就默认咯?”逼问绛儿的任务都交到了琪姑姑身上,她确实胜任。
“弗辛……他已经死了很久了,琪姑姑为何又提他呢?”说话的人是葵妃,她不忍看着绛儿为难。既然琪姑姑连弗辛的名字都道出来了,可见她已经查得透彻,再瞒还有什么意义呢?
“不提他,又怎能证明绛儿与你是一边的呢?”琪姑姑阴笑着说,一转头,又向着云里雾里的王上解释了,“王上,奴婢方才所提的弗辛,乃是先王的御前侍卫,宫女绛儿的表哥,更是葵妃娘娘在入宫前就有婚约的人。”
“婚约?”葵儿曾与他人有过婚约?宣于嶙一惊,这倒是头一回听说,“葵儿,她说的可是真的?”宣于嶙于是问。
“回王上,是真的。”提及弗辛,江葵难掩低落,“不过早在葵儿进宫之前,弗辛就亡故了。”
“既然已经是故者了,琪姑姑你还提他作甚呢?”宣于嶙问,“这与彰儿的案子有关系么?”
“回王上,就是有密不可分的关系,奴婢才提起的。”琪姑姑把从绛儿房中搜出的粉末一呈,继续说道,“王上请看,这是在宫女绛儿房中查出的毒物粉末。”
“这是孤离散?”宣于嶙问。
“这不是孤离散,而是另一种剧毒。”琪姑姑答,“早在昨日于澄凝宫中,宫女绛儿就试图把加有这种毒物的糕点呈给王长子服用。当时因为她心虚胆怯,没有将糕点端稳,导致落毒失败。若不然,王长子在昨日可能就毒发身亡了。”
“什么,竟有这等事?!”宣于嶙拍案而起,想不到对彰儿下毒的歹事竟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既然你知道有此一事,为何不早早上报?!若是早有防范的话,彰儿他说不定就不会……”宣于嶙说到这里,也哽咽了!悲怒交加,令他看江葵的眼神也与往日大大不同。
“王上,奴婢是该死,没能尽早查清一切……”琪姑姑闻言连忙跪下。
“王儿,这事儿不能怪琪儿,她已经尽力了。当务之急是要查出真凶!”太后替琪姑姑说了话。
自卫姑姑把消息,以及散落在地的糕点粉末送入康宁宫后,琪姑姑就立刻找了太医查验,原以为只要王长子不在澄凝宫中,就能避开危险,没想到……
要是早料到葵妃除了绛儿之外,还有第二手的话,她就应该提前发难,也不至于……太后想到这里,头晕目眩得愈发厉害了。彰儿,她的彰儿啊!
宣于嶙也是长叹了一声,在他心中,已经开始相信葵妃就是凶手了。
“绛儿,你可承认,曾在王长子的糕点中落毒?”宣于嶙问道。
物证已在,绛儿又心虚得紧,根本就无从辩解。她看了一眼葵妃,在心底只盼着祸不及葵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