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三多说:“可以安排红阁的人来。”
“红阁的人暂且不要动用。”
“为何?”
李杰说:“这个城镇有些诡异,没有十足把握之前,没必要弄一些额外伤亡。”
红阁的人手难得,李杰想往后延续,留到日后再说。
“普通人手想要进入这个城镇,恐怕有些困难。”钱三多话留了一些。
“无妨,朕心里有数。”又看一眼城镇,李杰转身,“在这之前,朕要去趟涯州。”
河南那边情况未解决,长安回不去,其他地方的人也动不得,思来想去,也只有一个涯州,能让李杰从中得到些人手。
钱三多说:“我去安排。”
“嗯。”
半个时辰后,李杰与钱三多在红阁人手的护送下,奔着涯州而去。
谁知半路上,一个消息突然传来。
司屏,和吐蕃打起来了。
彼时正是晚间,李杰一行人歇在了一个客栈里。
听到消息时,李杰惊的半晌没回过神。
“司屏不是在长安?他何时去了边境?”
钱三多摸摸下巴:“看这速度,皇上离开长安后,司屏估计就去了边境。”
大军开拔,哪是一天两天的事?只能说明司屏和他们是前后脚离开的长安。
李杰点了点扶手:“吐蕃突然动手,怕是和朱温被救走有关。”
吐蕃向来不走正途,凭借药人一次又一次折腾,李杰可谓是厌烦的很。
“对了,皇上可还记得一谷?”
“药人出处。”
李杰眼神微暗,他怎么会不记得?陇右疫情可都拜这个一谷所赐,若非钱三多提前送来白棠,死伤的百姓他都不敢想象。
“你提这个地方做什么?难不成又有新的药人?”
说起这个,李杰心口闷得慌,一谷还有完没完了?
“皇上请放心,药人没那么容易出现新的,我提一谷,是因为救走朱温的,就是这个势力。”
“所以?”
钱三多神色略显诡异:“朱温情况现在恐怕不算好。”
“嗯?”李杰有些不明所以,“朱温好不好,与一谷……你是说朱温会被一谷的人弄成药人?”
“以一谷那不受控制的架势,十有八九会折腾。”
“那感情好,弄死了朕反而轻松。”
没了朱温,大唐说不定更稳。
钱三多嘴角一抽:“皇上,话不是那么说,万一不死呢?”
以朱温地位,成了药人,祸害的可都是大唐高层,到时候更糟糕。
药人,太危险。
“砰!”
突如其来的撞击声打断了的话,李杰和钱三多循声望去,窗子大开,却无一点身影。
“嗖”
一块裹着东西的石头从打开的窗子里扔了进来。
钱三多起身,戒备的一点点过去。
“怎么样?”李杰问。
钱三多查看了一下:“没人。”
用脚踢了下石头,他说:“有字。”
片刻后,一块布在桌子上铺展开来,内容显露。
“速速,离开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