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一根一根地伸着指头:“第一!看起来我不但能一个打十个,像你们这种所谓的鲜卑勇士我打你们一两百个好像没什么问题!”
“第二,战场争雄不是靠数人头的,我这辈子不知道打过多少以少胜多的仗,包括在西凉正面击溃西羌国!”
“战场上的胜负靠的是平日的训练,统帅的计算和指挥,以及将士的英勇!你们鲜卑人有过这样的战绩显摆么?”
虽然鲜卑是北部游牧,西羌国是西北的异族,但西部鲜卑与西羌国有一部分势力范围是重合的,鲜卑虽然势大,但却没有在西羌国身上讨到过太大的便宜。
因此,吕布所举的战例是有极强的说服力的。
“最后,战场胜机是靠主动创造出来的,不是等着人家杀上门儿来再抵抗的,那样即使抵抗成功,主动之势也在人家手上,今天打退了明天再来!”
“对于生长在大草原上的部族,从来就没有零风险的事情,今天不冒险,明天就连冒险的机会都找不到了,这个道理,难道你们的族人不懂吗!”
贺兰普被吕布说得满脸涨红,但是吕布的话本来就不好反驳,更别说现在他一人的气势就完全压制了贺兰普带来的所有勇士……现在在吕布面前,连叫勇士的资格都没有。
长孙靖平注意到贺兰使团的气势现在已经跌落低谷,正是时候完全压服他们,由她站出来摆出打圆场的样子:
“太上皇请息怒,贺兰部族派出使者,本身也是有合作的意图,只不过他们不太清楚大汉天军的实力而已。”
“而实力,是可以在战场上慢慢展现,信任,也可以在一次次胜利中不断积累的。”
吕布点了点头,看向贺兰普,有些话必须要从他嘴里逼出来才行:“贺兰普,靖平所说的,就是你们部族的意思吗?”
贺兰普知道这是长孙靖平给他们摆下的阶梯,现在的形势,哪里敢不顺着梯子爬下来:
“的确如此,事关贺兰一族的安危,我们当然希望大汉能派出更多军队,并非,并非有意对太上皇不敬。”
吕布看到贺兰普这种德性,收回方天画戟,露出一丝冷笑:“我这个人一向比较大度,就算对我不敬我回头也就忘了,但如果敢对大汉不敬,那我是很难忘记的。”
贺兰普哪怕在寒风之中,后背也已经被冷汗给浸湿了,赶紧低头道:“绝对不敢,绝对不敢!”
吕布知道,贺兰普现在受不了自己的威压,但并不代表他真的对大汉军力心服口服,事后以他的骄纵性子说不定会更加记恨自己让他在众人面前出丑。
正如长孙靖平所说,有些事情,是只能在战场上真刀真枪地证明的,现在,吕布只需要让贺兰一族按他们制定的计划行动就可以了。
贺兰普果然不敢再拒绝吕布的提议,在塞外之战的在方针上就算是定下来了。
不过吕布还是在战术细节上仔细叮嘱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