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茹丽身子略微一顿,停下脚步。
赵宝林冲她无奈点头,摇头苦笑:“身边贴身伺候的婢女也不知道被卖去了哪里,这也是事情发生数日后,淑妙拿银子给了其他的奴才,这才悄悄的把信传到了臣妾姐夫府上”。
尘茹丽脸色阴沉,走到凤椅前坐下。凤眸中闪烁起寒光,冷冷地道:“淑妙是本宫派人送去靖王府的,俗话说得好,打狗还要看主人。本宫含辛茹苦把他们姐弟抚养成人,他就是这样子报答本宫!为了一个区区抬不上桌面的侍妾……”。
“娘娘,咱们说她抬不上桌面,可靖王爷可不是这么想的”赵宝刚大胆的,打断了凤椅上之人的话:“靖王爷给淑妙定了罪名”。
“欧!”尘茹丽眉毛微挑,冷哼道:“本宫亲封的夫人,若犯大错也是本宫来定罪!他是从为把本宫这位母后放到眼里了,说!靖王给淑妙定了何罪名?!”。
赵宝林暗自深吸了口气,迟疑了一下,缓缓道:“靖王爷说,淑妙冒犯了靖王妃,打断她一条腿以示效尤”。
“啪嚓”
“靖王妃?本王竟不知自己与皇上是何时挑的儿媳!”尘茹丽挥手打碎茶几:“他是当真认为,本宫舍不得动他!”。
“娘娘”锦月从外头走了进来,扫一眼地上的碎片,福身行礼道:“陛下派人传话来,说是今个在凤祥宫用晚膳”锦月看了看一旁的赵宝林,对尘茹丽又道:“另外……”。
赵宝林也是很有眼力的人,见状忙冲尘茹丽微身行礼,恭敬笑道:“敬嫔邀了臣妾去唱春殿听戏,臣妾顾着与皇后唠家长了,竟把这事给忘记了”。
“淑妙的事情,本宫记着了”尘茹丽扶额轻叹:“本宫会派人去探望她的,你回去尽管放宽心”。
“是,臣妾代淑妙谢过皇后娘娘了”。
望着赵宝林出了凤祥宫,锦月这才上前几步道:“下面的人来报,在景州发现了江勇。而且王爷的人抢先了一步……”。
“什么?!”尘茹丽猛地从凤椅上站了起来,盯着锦月厉色道:“你们是如何半事得?都是废物!”。
“娘娘息怒”锦月身子不禁颤抖:“人在王爷手中也只呆了二日,正想往商都时,路上被咱们的人接了”。
“江勇他人?”尘茹丽听完顿时松了口气,坐回头凤椅上。
“两方厮杀,他趁乱跑了”。
“废物!”尘茹丽冷眼扫向锦月:“继续秘密把人给本宫找到!靖王爷这些日子也是清闲的很了,本宫也该在靖王府中找点事情给他忙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