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早就接到了消息,说是接下来傅家要出事,所以才不顾道义非要分家,目地就是为了这事不惹上我们,如今你还让父亲去救他?这不是很可笑吗?”
少年没了表情,隔着雨幕,静静的看着傅云容,声音一字一顿。
“此话当真?”
傅云容掩扇而笑,“如今的你,骗起来有何意义?”
少年像是受了刺激一样,眼神充满了愤怒,想要冲上来,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表妹一个教训,可是旁边的护院马上抓住了他。
傅云壁的半边脸颊贴在地面上,地面的积水从鼻翼和口腔蔓延进来,使他不受控制的咳嗽起来,眼神却依旧停留在傅云容身上。
也许是受不了傅云壁的眼神,傅云容挥了挥手,让护院把人带了下去,不想再看到傅云壁。
这个时候,傅云容的父亲从内室里走了出来,拧着眉头看着深重的雨幕。
“你刚刚和谁说话呢?”
“一个要饭的,我刚刚让人领着去拿银两了,已经离开了。”
中年人没有怀疑,点点头,转身进了房间,嘴里还念叨。
“父亲出了事,我的去户部侍郎那里跑一趟,那是父亲曾经的得意门生,和之前那个唯利是图的小人不一样,定然会帮父亲的!”
傅云容站在雨幕里,看着漫天的大雨,伸出手,接了一掌心的雨水,又静静的看着它们从指缝里溜走。
不会有人救傅立叶的,临江一案,为的就是拖他下水,为的就是覆灭傅家满门。
新皇登基,傅立叶身为当朝太傅,位高权重,天子仰仗,实在是太招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