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曲初又突然想起来,傅云壁以前在观云楼,最厌恶的,就是男人对他产生的这种心思,那杀手会这样对他,想来是起了那样的心思。
而且那个杀手被自己一石头砸晕的时候,衣衫不整,衣物仅仅是挂在身上。
当时傅云壁跪着,曲初是现代人,两个男人这样的姿势,那个杀手要逼傅云壁做什么,几乎昭然若揭。
傅云壁发现怀里的人突然安静下来,以为是刚刚自己做的事情吓到她了,有些后悔,拍了拍曲初的肩膀,正想安慰几句。
怀里的人突然抬起头来,眼疾手快的就往自己的耳朵去,傅云壁躲闪不及,眼睁睁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曲初的脖颈。
自己的耳垂也在曲初的唇舌之下,把玩戏弄。
傅云壁无法形容这样的感觉,和那个杀手带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同,心惊胆战的,整个脊背都酥麻起来,过电一样的感触,让嘴里的喟叹差点脱口而出。
曲初松开嘴,又缩进了傅云壁怀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她真是没脸见人了。
用手捂住脸,最可怕的是,她竟然还觉得傅云壁的滋味不错。
感觉过后,傅云壁伸出手,把曲初的脑袋从怀里提出来,凑近,神色不明。
“你知道你在干嘛吗?”
闻言,曲初嘴硬,梗着脖子不松口,“不就是亲你一口吗?亲不得?”
傅云壁脸色更奇怪了,伸出手,在曲初的唇上来回擦拭,磨的曲初唇瓣火辣辣的疼。
曲初忍不住挣扎,“你干嘛?”
“殿下,我很脏!”
曲初反驳,“哪里脏?我觉得很好啊,味道不错!”
说完曲初就暗自懊恼,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傅云壁这这方面不好的经历,能当人面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