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也诧异易世荣怎会让别人把顾若兮带走。但是易景琛没发话,作为下属的他自然不敢擅自行动。
易景琛这会心是痛的,想起那个女人面色发白,泪眼汪汪的样子,他承认自己对她真的心生怜悯同情了,可是再想着近日来自己不断被出卖的滋味,他浑身再次布上阴冷。
“不必了,人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他爱送谁那是他的事,你先回来,我们该开始着手盘查了。”
“是。”
江洛知道易景琛心里是担忧顾若兮的,可如他自己所说。易氏的事事关重大,在机密项目一次次被泄露后,他们若是不尽快找到根源,这种被人在后面冷森森盯着的感觉就会一直延续。
顾若兮他虽然送走了,可是她所有在海景公馆用过的东西,他都让人留下了,直觉告诉他,秘密应该就在这些东西里面。
饶是她藏得再滴水不漏。但是以这般天衣无缝瞒过江洛和他的眼,都不是件简单的事。
……
刘家大门口,车子稳稳停下,顾若兮默默承受一波又一波的蚀骨痛楚,苍白的小脸这会如树皮一样狠狠拧紧。
手心里,甚至脚趾头都忍不住的弓弯曲起,好痛,头痛,胸口痛,全身肌肉都在痛,还有神经,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像是在经着大火烤烧。
密密的冷汗顺着她发白的小脸滑下。她没有一丝挣扎的力气,由着自己旁边一左一右的佣人,直接将人从车上架了出来。
“刘总,太太看起来情况不太好。这么下去,她怕是撑不了几天的。”
罗源下车后来到刘伯志身边低低开了口,他不是为顾若兮求情,只是觉得留着她或许还有用处。
此时一身黑衣冷森的刘伯志听了江洛话。双眼阴霾起来道,“二爷那里没给解药,我能如何?就算我有心不让这个小贱人死,但是就她现在这副身体,怕也不会争气,倒不如随她去,我何必在这种丑女人身上浪费心思?”
“话是这么说,但是她现在毕竟还是刘家太太,如果真出个什么事,外界对刘总定又是颇多说词,如今我们好不容易让刘氏重上一个台阶,可不能再因为太太这事跌入泥间。
二爷这人您应该心里有数,他想要的,我们已经帮他办到了,那他能帮到我们的,定也只有这么多。
没了太太在易景琛身边。相信我们再想开口求他办其他事,更是难上加难,所以这个时候我们千万不能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大局为重,刘总可不能因小失大啊。”
罗源向来分析问题很透彻,而现在易世荣准许他直接把人带回刘家,不用说,对于这颗棋子的使用价值。他已经榨得差不多了,至于她是生是死,或刘伯志会不会弄死她,那都已经不是他所关心的。
他要的只是能很好的拿捏住易景琛就行了。
“照你这意思,我还得好吃好喝伺候这贱人?”
“刘总误会了,不一定要好吃好別伺候她,但至少太太现在还不能死。”
话说了这么多,刘伯志眯着眼看了罗源一眼,觉得他说得也是有理,随后点点头,“行吧,就照你说的办,但是这回不用再客气,直接把人给我丢储物间就行,想睡刘家大床,哼,她不配。”
“是。”
能劝动刘伯志留着顾若兮一条命就已经很不容易了,所以对于住处,罗源没再有说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