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武哦了一声,摘下扳指在手心里来回揉搓,“啧,冯帅说的什么话,做生意嘛,彼此有赚我挺乐意。您说说,这生意,是您与我做,还是淮军与我做?”
冯啸亭翘起腿,微微一偏头:“与我做如何,与淮军做又如何?”
胥武站起身来,负手一笑:“我的生意不也就是仰仗着我清月妹妹和少帅吗,与您做,这不合规矩。与淮军做我倒是有兴趣,不过,这应该归财政司董司长管辖吧,您还是回去,请他来和我谈吧。”
冯啸亭眸光骤沉,稍微蹙起眉,“贝勒爷总是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做生意嘛,和气生财。”
“做生意,也有做生意的规矩。冯帅是行伍之人,应该明白这守规矩该有多重要。我呢,本本分分一生意人,赚钱是好事,但我只想赚规矩的钱。”胥武说的轻松,面带着笑意道。
冯啸亭也起身来,阴沉着脸点点头道:“好,那就告辞了。”
“不送。”胥武低头笑意褪下,这一次,他想坚定一次,凌允惟其人,他相信他不会看错,至于冯啸亭这样的老兽,不可深交,一不留神就会咬下你一块肉。
冯啸亭噎了一下,转身刚走出两步,又被胥武叫住。
“冯帅,东西拿走,公馆小,占地方。”
胥武坐下看着卫兵把东西一样一样搬走,垂眸冷哼一声:“什么破烂东西也配送来爷的面前,往前倒二十年,这些东西在爷贝勒府里垫桌角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