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模样,让郑玫瑰联想到小奶狗三个字,她没关门,而是大步朝他走过去,一把扯住他的领口,把他的脸拉地很近。
两个人的脸贴得很近,呼吸就喷洒在对方脸上,热热的,湿湿的。
郑玫瑰翻了个白眼,一下就没了支撑力倒在了他怀里。
张特助幸亏反应快,不然她直接就软得瘫倒在地上了,他擦了一把虚汗,把她抱在怀里。
“哎?哎?”
他拍了她几下,可她像是死了一样,动都不带动的。
看了看自己家紧闭的房门,他只好把她抱进她家。
进了屋,把她抱进卧室的床上,轻轻放下,正准备撒手,郑玫瑰忽然抬起头一口吻在了他嘴唇上。
张特助:“唔……”
第二天中午,霍韵音正在学校食堂吃米线,就看到郑玫瑰发来的微信。
迷人的玫瑰:嗯……音音,如果有一天,你跟一个男人……你们两个……你们那样……你们那个……你们发生了某种……深层次的交流?你会把这个男的当什么?
霍韵音皱了皱眉,不解,哪方面深层次的交流?
迷人的玫瑰:就是……就是那个方面……
霍韵音:数学?文学?经济学?化学?物理?还是其他学?
迷人的玫瑰:就是……人生哲学?
霍韵音:你懂哲学?
那一头的郑玫瑰彻底崩溃了,她一把把手机扔在床上,把头埋在枕头里“啊啊啊啊”地狂叫。
霍韵音好歹也是个省状元,成绩那么好怎么连这意思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