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的世界复杂又微妙,有的时候成熟的像座山,一旦触及临界点,幼稚的像个孩子。
人到三十,相当于没了半条命,后半生的生死权由天定,有人未满三十已经弹尽梁绝,拼死一搏的结果无非是一身病骨,到那个时候你才会发现,你所追寻的只会越来越远,因为单单只是家庭就能拖住你的喉咙一辈子,有的人比较幸运,拾起万家灯火,食尽四方烟火。
翌日,阳光明媚灿烂,空气夹着几分淡淡的桃花香。
陈犹言一睁眼,着急忙慌喊了好几声裴裴,没人应,赤着脚跳下床出去,一开门和进门的沈岸撞了满怀,他以为是萧裴,条件反射搂住了对方的,腰。
“怎么是你。”
沈岸也被吓得不轻,眼睛瞪大像铜铃“不然你以为是谁啊?”
陈犹言一脸嫌弃推开他,饶了一圈也没找到人,“萧裴呢?”
“老大你睡糊涂了吧?萧医生前天就回去了,你昨天不是看到萧医生在国的讲座了吗?”沈岸觉得他有病,相思病。
是啊,他看到了,那昨天晚上的又是谁?谁开车送他们回来的?陈犹言脑子里像装了浆糊,捣鼓了很久才捋清楚,洗漱好就去查酒店监控了。
结果竟然是,他自己叫的代驾送他们回来的,监控,订单,时间线,人物基本吻合,一点漏洞也没有。
沈岸跟着他溜达来溜达去的,这会终于有空闲时间吃早餐,有吃的心情自然畅快多了,咬了一大口牛角包咽下去,“我说老大,你要有这闲工夫还不如直接打电话给萧医生来的快,现在移动取消了长途话费,多省事啊。”
对啊。
陈犹言拍了两下沈岸的脑袋,笑容可掬“沈岸啊,不枉老子费尽心思栽培你,回头给你做鸡翅。”
“……”莫挨老子发型!
陈犹言走到门口打电话,等了三秒,“裴裴。”
“你是谁?”男声慵懒。
“你又是谁?”陈犹言脸色紧绷。
“不说挂了。”兴致缺缺。
“陈犹言。”他自报名字。
“哦。”态度淡漠又无趣,乔稚抽了口烟,“萧裴的追求者?”
他没说话。
“先生,请不要在公众场合吸烟哦。”女子说的是英文,乔稚也用的英文,掐灭烟起身。
“死了这条心吧,你追不到她,她怀孕了。”说完,乔稚也没兴趣听陈犹言想说什么,直接掐断了通话。
沈岸,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