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城紧张得手心里全是汗,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她觉得脚踝更疼了。
菲皱眉看着她,“顾倾城。”
“嗯?”女孩的声音弱的像只病猫。
“站起来。”
“哦。”
顾倾城伸手去扶一旁的花瓶,却被菲一掌推开。
她蓦地抬起头,不解地看着眼前瞬间变了脸色的人。
周围都是等待最后集体登场的模特,见状纷纷后退一步。圈里人谁不知道,菲脾气最不好惹,发起火来谁的帐都不买。他们还是躲远点儿好。
小微默默拿出手机,开启摄像。
“怎么了菲瑶?”
“怎么了?你问我?”菲双臂环胸,冷冷看着她,“我还以为不来排练是因为你觉得自己已经够强,怎么,就准备用这副样子上台?”
“我……”
“含胸缩首,目光闪烁,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菲轻蔑地看着她,忽然附耳,用仅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顾倾城,你个样子,我看不起你。”
助理急匆匆过来喊人,“菲!登台准备了!”
叶菲瑶转头就走。
她目光里的鄙视如有实质,顾倾城紧紧攥着手,额上的冷汗不停往外冒。
径自里的她神色畏缩,脸色苍白如鬼,甚至指尖还在不停发抖。
……菲说得对,她这个怂包样子,连她自己都看不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