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姐。”华如兰准备走无赖路线，“你是对自己的实力没有信心呢，还是说你觉得我像坏人？来来来你看着我的眼睛，看着这双无辜清澈水晶般的眼睛！你说，我像坏人吗？”
顾倾城：……？？？
您在说啥？
她有理由怀疑，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华师吧？
冒牌的吧？！
好在方鹿手快，把百度百科上那张硕大的大头照怼到顾倾城眼前，及时阻止了她掀桌走人的行为。
顾倾城顺了两口气，“华师，华先生，您……”
“停！”华如兰生怕这姑娘再继续盯着自己看，连忙出声打断她，从包里翻出一份文件，“我一会儿还有别的事，这是本次合作的合同，你看看有没有问题。”
十几页的文档装在透明的文件夹内，上方贴着一张名片。
华如兰微微扬起下巴，又恢复到矜傲“华师”状态，“这是我助理，有问题随时和她联系，我先走了。”
说完，风风光光地冲出了咖啡厅，好像真的很赶时间。
只是顾倾城觉得，这背影怎么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真是个奇怪的人。”
方鹿已经拿过合同看起来了，“嗨，搞艺术的没有点儿怪癖怎么能成大师，正常！“
她一目十行地把合同扫完，双眼一瞪，又逐字逐句地重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