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们才注意到,怎么烧了这么久,还没烧死她,不合理啊!
“怎么回事,火势这般大,她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老太师这才发觉,一直被架在高台的公仪笙,面无表情,一句话都没说过,反倒是这公仪瑾显得不那么沉着,怎么回事?
随着一阵冰冻撕裂的声音,紧接着,他们见到本应该在火油高台上的公仪笙,就这么直接,三两步轻功走到他们面前。
老太师一脸懵逼,随后发觉自己似乎错过了什么事情。
什么时候公主殿下武功这么高了?
他记得教公主殿下武功和轻功的那位师傅不应当是没这等本事的。
“老太师算盘打的不错呀。让我哥哥上禅位出来,你来登基,就是不知道您这身子骨,能在这个位置上坐多久?这是想便宜谁呀?”
老太师负手而立,布满褶皱的脸上看不清神情,老谋深算了一辈子却不曾想,他面对了一个全新的对手。
一个对方完全了解你,可你却不知道对方是谁的对手。
“老丞相当了三朝元了。对着我和我哥哥的祖父发誓说要辅助我们一家,直到您死。如今看来这个承诺是不是太轻了些?原来这就是:再重的承诺,都抵不过一个贪字。”
公仪瑾瞳孔一缩,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至这个承诺是在他们小的时候,爷爷抱着他们临终托孤时老太师说的话,就连他们也记得不是很深刻,为什么她会知道?
当年祖父病重,就把位置禅让给了父亲。
却没想到父亲在战场上死于非命。
无奈祖父只好再次出任天枢王上。临终前,将他们兄妹二人托付给了老太师。
祖父死后,老太师用哥哥年级尚小,不懂政治,把持朝政,控制了他们整整15年。
终于,哥哥用了战功,将这朝政权利拿了回来。他们一直都知道老太师心怀不满。哥哥也不是吃素的。
又用了五年将朝堂清肃干净,好不容易。
如今,他得知哥哥身死,却仍旧在这里的场景,难道是怀疑他的身份了吗?若不是因为独孤玉鸢那个女人,哥哥何至于死在那里?
死在自己的疆土之上,还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不然天枢必将大乱。
哥哥戎马一生征战天下,若是再过几年,这世上有谁能够挡的住哥哥?
而如今,她没有了庇护,再也无人能这样保护她了,她又何故被逼宫至此?
若不是当时露出的破绽,这老太师怎么会有这个机会?
说来都是因为得不到的爱惹的祸。
老太师也在困惑,明明得来的消息是天枢王上公仪瑾,已经死在了马车之内。
独孤玉鸢痛苦之分,她是伪装不出来,公仪瑾已经死了的事实。
他们也已经证实了,公仪瑾确实已经断气。
但如今站在他面前这人是谁?难道她没有死吗?
又或者说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计划,故意装死?
对外说他只是受了重伤。但一点都看不出来他哪里重伤。说是被人治愈了,可是谁又有那个能力呢?
莫不是他根本没有中毒生我。而是假装身死,以比来引诱自己出了,露出马脚。
公仪瑾啊公仪瑾,老夫平生第一次遇到你这样的对手。
“老太师你回回神,看看我。如今你已经成功了,禅位书……哥哥也已经写好了。不过你觉得你有命坐着上去吗?”公仪笙道。
“老夫既然能将你能逼到这种地步。自然是有我的本事,坐上那个位置。”
绸缪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太上皇死了,前任天枢王上死了,公寓及因情,棋差一招,走错一步身死,他怎么能放过这个机会。
“话不必多说了。把他们带进去吧。好好看管起来。等老夫登记那天,必定邀请公主殿下你们来参观。”
说着一行人上来就要把他们赶到宫中关起来。可是接近幼渔时,他们闻到一阵清香。
这味道很好闻,似曾相识,可是闻了一会后,就感觉不对劲了。
“恐怕老太师你是没有这个机会了。”幼渔慢慢地走到老太师面前,“一开始不杀了我,这是你们的错误。”
从刚才他被带过来这里开始。身上的百合凝血露。
“忘了告诉你们了。因为天气寒冷的缘故,香气传播的很慢。所以你们点的那把火正好加速了它的传播。怎么样,这味道不错吧?”
刚才没有察觉。直到现在他们靠近幼渔时,才发现。他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好闻得很。可是哪有这么简单?“我的心从来都不简单。你们现在是不是感觉到头脑发昏呢?”
老太师还有其他几个人。立刻就感觉到自己的头有些昏胀。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这是怎么回事?
“别担心,我的香从来都不是杀人的。只是会让你们感觉到全身无力而已。”
公仪瑾松了口气,当时还没有想明白他为何这么镇静,现在想来她早就准备好了。
只是等待的时机而已。
“你………”
老太师已经麻木得说不出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