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师只觉得这俩人都是蠢货,可若是不阻止,祖史就会把秘密说出去,事情很难做。
“你刚才说不是你要放进来的。那么是谁给了你这个命令,让你把人放进来?”公仪瑾问。
老太师见公仪瑾也插手,也不好继续过问,毕竟,这时候要撇清关系,谅他也不敢把自己供出来。
是想自己活命,还是一家妻儿老小?他自己掂量着办。
祖史一抬头看见老太师的眼神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这些年待在他们身边也学到了不少,他知道,如今若是自己把他们供出来。
定然是扳不倒老太师,但如果现在没有扳倒他,事后,自己活不了不说,连自己的妻儿老小都活不了。
与其如此,还不如牺牲自己一个还全家活命。
“王上,恕罪啊!臣就是一时利欲熏心,被金钱迷惑了,都是……都是臣自己……”
“你自己?”幼渔没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就请你,你也认识他嘛?”
“我、我……我认识,我认识!”
“哦,那看来,他来过好几次了?”幼渔继续问。
而公仪瑾的脸色越来越差,藏在袖子下面的手捏得生疼,可是远远比不上这帮人给他的疼。
原来的刺杀都是蓄谋已久。
“那这么说来的话,你认识天璇的人了?”
“天璇?”祖史蒙了,到底再说什么呢?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就是叛国罪了,按律可是要诛九族的。”幼渔冷冷道。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祖史忽然意识到这公仪笙给她下了套。
“不,不是,公主……”诛九族,那跟之前有什么区别,不行。不能这样!
“大胆祖史。你身为我天枢子民,身居要职,居然敢叛国。来人……”
“不,王上、王上恕罪啊!臣……”
“将祖史拉下去,择日处决。”
外面进来二人,将祖史拉着出去。
一直说着自己冤枉,他死了不要紧,可是不能连累他的妻儿老小,“王上、王上,臣有话要说…有话要说啊啊啊啊……”
柳侍郎早就被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在审问祖史时,他根本说不上话,公仪笙一直在有意无意的打断他的语言,不知是不是故意的。
现在祖史被拖出去,他更加觉得,这公仪笙在算计他,表面上是要杀了祖史,可实际上却是用祖史来告诉他,他也离死不远了!
公仪笙经过柳侍郎时,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柳侍郎只觉得头皮发麻。
“祖史拿着朝廷的俸禄,玩忽职守,当斩首示众!”
说完,公仪瑾就拂袖离开,显然是气急了。
公仪笙扶身,“恭送王兄!”
“恭送王上!”
公仪瑾一走,老太师等人算了松了口气,看着面前的公仪笙,一句话都不想说,扭头就走。
柳侍郎额头冒冷汗,跟着老太师一同离开。
“柳侍郎!”
幼渔突然叫住他,“……公主!有何吩咐!”他已经不知道怎么跟公仪笙说话,实在是因为她今日做的事,十分反常。
难道是因为王上受伤了,她才如此吗?
也不知道那件事能不能瞒得住。
“柳侍郎觉得,祖史,有没有那个胆子,玩忽职守呢?”幼渔跟在公仪瑾后面,眼见着他越走越慢,最后直接倒下去。才箭步过去扶住她,“别低头,王冠会掉!”
公仪瑾撑起最后一口气,慢慢找起身来,“我原以为,这次只是普通的、不小心的被别人进来了。却没想到罪魁祸首。主要还是我们自己。”
任谁知道这个真相都会受不住。毕竟被自己的人背叛,比别人的伤害更加倍。
“他只是其中一个。我们要通过他的嘴,知道后面的人。”
“后面的人,你看到那个人了嘛?一个柳侍郎都敢这么跟我们讲话,更别提其他什么人?”
做人臣子,这确实反常,不过是因为有人撑腰而已。
幼渔,“你别担心,我有办法的!既然我能抓到祖史,后面的人我也能抓住。”
“说得轻松,哪有那么容易,老太师根深蒂固,三朝元老,怎可这么容易就被我扳倒。”
他们心中都知晓者背后的主谋究竟是谁?可是扳倒他哪有这么容易呢?
“不过,才几天而已,你就知晓了祖史这个人,还把他带过来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公仪瑾盯着她的眼睛,想从她的眼里知道原因,刚才朝会上没注意,现下想来,她是如何找到这祖史的,“你莫不是,也在我们这里安插了眼线吧!”
“嗯。”
倒也不隐瞒。
其实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像幼渔这样的身份,“你果然不是一般人,看来我哥哥的死,你也有份?”
公仪瑾忽然脸色一变,目光阴鸷,“你……”
“最好不要怀疑我!”幼渔放开他,“活在乱世,没有报名手段,如何能在强强胁迫之下,活的潇洒自如呢?”
“那我问你,我哥哥被刺杀时,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