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傲之瞥见他:“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无名,入宫十三载,早已忘了旧名。”
“你随景王一同去,朕赐你名,为助临。”
助临朝着冷傲之拜了又拜,没要什么礼,直接简单收拾了一些东西便离开了。
翌日。
天还未大亮,凌浅韵便和冷煜霆收拾了东西,原本东西也不多,所以没有耽搁多久,正准备走开的时候,前方一人揽住。
凌浅韵微微皱眉:“来者何人?”
助临从身上取下来一块腰牌递给前方的人,凌浅韵远远看了一眼:“原来是位大人。”
冷煜霆没说什么,让人给助临备了一匹马,随后几人开始往临城行去。身居高位的人离不开那些地方,凌浅韵和冷煜霆倒是都闲着,
他们想要将事情处理的更好。
只是临城的惨状……
一言难尽。
放眼望过去的时候,有人在低声同哀,有人则是觉得生不如死。
不远处的树上,吊死了几个人,他们的尸体甚至都来不及收走,这些尸体就连猎物都不会去吃。
冷风吹起人脸上的面纱,苍白和恐惧的脸,眼中满是空洞。甚至是有些人觉得这样活着倒还不如死去。远处的秃鹫在静静观摩这一场报复。
它们是冷血的,盯着此时哀痛的人,没有任何的怜悯,甚至让他们活活痛死过去。
临城曾经是个繁华的地段,只是临近陈国与越国的交界,离这里不远处就是凌浅韵先前奋战之地。
他们骑马从这边走过,前方还有一些孩童在路边站着,甚至有个小女孩儿走过来:“大人,求求大人买了我吧,我长得好,会识字。没有生病……”
凌浅韵从身上取下来一块碎银子,丢给她。然而那女子还未曾做什么,下一瞬便有人争着过来抢。
“这……”
“不要过去。”凌浅韵握着手上的缰绳,“我们所做的是调查清楚原因,将临城给封锁起来,所有人都不得进进出出,助临,你拿着腰牌去找地方官员,如果有任何人不服从命令的话,直接杀了。”
助临微微一愣,“是。”他知道凌浅韵和冷煜霆是什么样的人,杀伐果断,而且还很有自知之明,能够了解这些人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许是因为先前的初雪,此时还有些冷,所以临城的事情没有闹出来让众人心里慌乱。冷煜霆直接着急人手,将临城附近几里地的位置都给围上去。
临城起初是一个乞丐得了怪病,浑身肌肤红肿,那奇怪痛苦难忍,没想到竟然在当日活活的将自己的肠子给挖了出来。
所有人皆是一愣,然而不巧的是,过了没多久,就又有人冒出来得了这种怪病。一旦得了这种病,身上就如同有千万只蚂蚁爬过一样,让人瞬间无法对自己所作的事情冷静下来。
冷煜霆提议见一见乞丐的尸体,带路的人面露惧色,“王爷,您今儿千万不要想不开,若是真的见到了,估计也会得这种病的。”
凌浅韵则是将临城四处都搜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任何奇怪的地方,只是心中不免又多了几分疑心。
临城的位置很不错,三面环山,中间又有一条大河,常常有渔人捕鱼为生。她特意去河边看了一眼,因为那些人说老乞丐会经常在这里乞讨。
此时河岸边上有很多船,但是并没有渔人再去捕鱼。凌浅韵走到前方却见到一妇人在摆弄渔网。她面色清苦,露出来的皮肤上可以见到扁片疙瘩。类似于荨麻疹过敏的症状。
妇人并不知道凌浅韵已经
走了过来,一直重复着收拾渔网的动作,她看这远处静静的发呆,随后叹了一句:“可怜人。”
“谁可怜?”
凌浅韵突然冒出来的话使得老妇人一惊,她拍拍胸口,见到是一位姑娘,立即道:“贵人?快些走吧,最近这里不安全,趁着那些人还没有封城,能离开的就赶紧离开这里。”
“你这是在做什么?”凌浅韵不免有些好奇,妇人脸色晦暗,通红着眼睛不愿多说,只摆了摆手劝解凌浅韵离开。
凌浅韵蹲下身捧起一把水,鼻子凑近,只嗅到了淡淡的鱼腥味。“近日捕鱼的人有没有看到死人的尸体。”
她弹了弹手,妇人却是一愣,“贵人怎么知道?”
“我是凌浅韵,前不久你们应该知道我的名号。”
妇人这下愣住了,手上握着渔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凌浅韵撇开头盯着她:“你只管回答我问的问题就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