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冷煜霖冲药王讪讪一笑,眼中满是歉疚之色,似是在用一种无声儿地话语向药王以表歉意。
尽管如此,药王还是心底一阵慌闷,只见药王连连点头,这才默默地咽了咽口水,只道:
“回贤王殿下,这个……此乃邪术!这世间所会之人极少,原起于东瀛,在本土极少见到。
所以,很难寻根追源,查出这背后主使之人,不过,经过这一次的闹腾,这丫头日后定不会再受这’焚术’的影响!
因为,‘焚术’对人只能产生一次影响,一旦那人侥幸活了下来,焚术由此对那人终身无用。”
药王一边说着,脸上渐渐地浮
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来,在看向凌浅韵时,药王眼底地笑意竟然更浓了!
凌浅韵知道,这家伙之所以会这般地看着自己,完全就是在挑衅她!
方才她以为所谓的‘焚术’只不过是这家伙胡编乱造出来的,信口胡说罢了,没想到……竟然还真的有这么一件事儿。
……
虽然没能遂了冷煜霖的心意,有法子去找出幕后主使之人,但是,冷煜霖听药王这么一说,冷煜霖这才终于面露笑容,轻轻地点了点头,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就好像如释重负一般。
凌浅韵见了,暗自心底一紧,莫名地对冷煜霖产生了一种甚为怪异的感觉。
那种感觉……凌浅韵一时半会儿也说不上来,总觉得哪哪都不得劲儿,就好像是自己莫名地亏欠了冷煜霖许多似的,只见凌浅韵心底一阵慌乱,憋闷。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贤王殿下了,多谢贤王殿下这几日的悉心照顾,为了我的事情忙上忙下,凌浅韵感激不尽,无以为报。
贤王殿下日后若是有什么需得着凌浅韵的,尽管开口,凌浅韵定当鼎力相助、好不推辞。
我在贤王殿下您这儿也待了好几日了,想来月香阁里的那这个丫头们,定然都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没有我回去主持大局,估摸着妖华一个人忙不过来,所以……我就不再多有打扰了。”
凌浅韵说着,竟然就这般缓缓地撑着双手,走下了床榻,完全一副不容冷煜霖质疑、反驳的模样。
就连凌浅韵的说话间,就连语气、神态也坚定至极,看得冷煜霖顿时慌了神,忙不迭地凑身上前,强行按住了凌浅韵的肩膀,让凌浅韵动弹不得只得有缓缓地坐在了床榻上。
“韵儿,你才刚刚苏醒,身子还没有完全恢复,还是不要这般着急离开可好?
如果你实在是不放心月香阁那边儿的事情,我大可以将妖华姑娘请过来,让妖华姑娘定期告诉你月香阁近些日子发生的什么事情!
如果月香阁出了什么事儿,不是还有我的嘛,你就安心待在我这儿修养可好?
你若是现在就回去了,完全没有时间修养,又得为了月香阁的事情忙上忙下,最后,这伤了的身子可是你的!”
冷煜霖一脸真挚、诚恳地看着凌浅韵,眼睛一眨不眨,眼底满是柔情蜜意,无尽地关切之情。
然而,冷煜霖那灼灼的目光盯得凌浅韵却只觉得坐立不安、如坐针毡,因为,凌浅韵不仅仅是因为月香阁的事情需要急着回去。
更是因为他新得了冷煜霖的隐秘,需要尽快地告诉景王冷煜霆,好让景王冷煜霆有所防范,以免到时候冷煜霖真地设计谋杀当今圣上得手,届时,可就真的天下大乱了!
因为,不论如何,最终
受苦受难得都只是那这个穷苦的老百姓罢了,这从古至今,所有皇权强者之间争斗,最终受害的都是黎明百姓、天下苍生!
权利之间的争斗会弄得民不聊生,生灵涂炭,战火连连,更有甚者会弄的许多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而这一切,是凌浅韵最不想看到的。
凌浅韵虽然不知道当今圣上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是明君圣贤,还是无道昏君。
但是,就从现如今的越国子民安居乐业、整个越国富庶无比来看,凌浅韵便知道当今圣上执政有道,处政有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