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傅爷记性可真好,十年前的事情都记得这般清晰?”绮梦张大嘴巴,看着眼前男子,颇为钦佩。
傅朝暮侧过脸,端起茶杯装作喝茶,掩饰着眉眼间的尴尬。“也没什么,只是那一日发生的事情太过诡异,所以会才会记得如此清晰。“
绮梦挠挠头,岔开话题:“傅爷怎么十年都不曾来小店坐坐?”
“我们少爷第二日便来要找你们算账,谁知怎么也寻不到你们店面,你这个奸商,卖了假货,便缩头躲起来。”书童站起来谴责。
“吉儿!”朝暮呵斥。
“本来就是,少爷,那晚我们送去给公主,结果被她身边的高人发现捕梦网根本不是真金制品,丢老大人了。您都忘了吗?回去还被老夫人狠狠责骂的一番呢。“
绮梦尴尬地咳嗽两声,“那个,傅爷,我们不是躲起来。遗梦坊只能为有缘人打开大门,若是无缘,便是近在眼前,也是瞧不见进不来的。”
“嘁,偏你这里这般古怪?竟瞎说,哄人玩是不是?“吉儿愈发生气。
“不信你问问隔壁,我们遗梦坊是不是十年如一日开门迎客就好了。”绮梦仰着头回到,“傅爷,那公主既然不收捕梦网,也是她有眼无珠,只认金子不认物。这件东西,普天下没有一间制坊做的出来,虽然材质普通,但可比金子珍贵多了。”
朝暮皱眉,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而斥责吉儿坐下。
“说来也是奇怪,中间因事离京日久,也是才回京不久。我们在街上转了几天,怎么也找不到你家店面。可说来也奇怪,今日出门,突然想起你姐姐曾唤你绮梦,便在街上遇见了你。”
绮梦一头冷汗,嫣然大嘴巴,真是耽误事。
“不知傅爷找我何事?”
“想寻一物,送人。”
“不知傅爷想要什么?送与何人?”
“还是当年之人。“
“公主?”绮梦压抑,“据说驸马不幸身故,公主思念成疾。”
“正是,可有解相思之苦的物件?”
“为何要到这里来找?那驸马贴身的物件不是才能解相思麼?”
朝暮定定地看着她,轻轻摇头:“你有没有心爱之人?若那人走了,你还拿着他的物件,日日对看,是相思还是解相思呢?”
绮梦呆住,手指尖划过腰际,袁荣送的香囊还挂在那里,莹润的碧玉透着骨子阴沉的凉意。
朝暮的眼神飘忽,突然垂下眼睑一笑:“有没有什么稀奇点的玩意儿,可以转移一下公主的丧偶之痛?不在意价钱,吉儿!”
书童一脸不情愿,将怀中包裹重重地放在桌上,绮梦眼睛瞬间亮起,原来这是送来给自己的?这可是送上门来的,不要白不要。
“傅爷,您就是我大爷,咱遗梦坊什么好玩意儿没有?等着您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