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通讯器上安抚了着急的大姐们,是的,他们进来这浓雾都没见有人着急,一个破狗,不,破狼乱跑就惹得一堆人担心,小白就是这么有女人缘。
两人加紧脚步,在能见度不足五米的浓雾里找一只白狼可不是啥轻松的事,主要是他们不敢高声喊,电影里死的最快的炮灰就是喊的最欢的,这个道理大家都懂。
正愁没方向呢,不知从哪儿传来一声嗷嗷的短促叫声,方月和苏何对视一眼,这是小白兴奋的时候会发出的声音!
两人寻着声源快速行进,却差点跟丢了,因为从昨天晚上就有的咚咚声现在变得越来越密集了,苏何说“这是什么啊?一个秒表跑过来了?”
这比喻还挺贴切,方月刚想笑,下一秒,苏何忽然就从她的视野里消失了!
“苏何!”方月紧走几步,现在可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大声的喊着“苏何你在哪儿?”
一阵窸窣过后,苏何的声音在远处响起“姐,我没事!”
方月忙跑了过去,只见苏何满头满身都是枯黄的树叶和草根,他一手扒拉着头发里的土,另一只手里拎着一只尾巴奇长的老鼠,他说“这老鼠劲儿真大,刚才用尾巴缠着我的脚把我拖了好远。”
他用力把老鼠摔到地上“这是电动马达成精了吧,震的我手都快麻了。”
震?方月这才发现,那急促的咚咚声就是这小老鼠发出来的,居然是它的心跳!
方月用脚扒拉了一下心跳声震天响却还在装死的老鼠“它心跳这么快为啥生活在这雾里,会不会缺氧?”
那老鼠就在两人的注视下假装虚弱的挣扎着爬到了一个水坑里,然后一直回荡在耳边的咚咚声居然又快了几分,老鼠全身开始了震颤,水坑里的水面也荡起了细密的波纹。
再然后,浓稠如棉花般的雾突然从水坑里升起,扑了两人一头一脸。
将雾挥开些再一看,水坑里的老鼠早就没影了。
“我擦!这老鼠学名雾化器吗?”苏何震惊到不行。
方月也是一脸懵“这么说这么一大片雾都是老鼠弄出来的?”
一想自己呼吸的雾都是老鼠的洗脚水,方月就想原地去世。
“嗷呜!”小白兴奋的叫声不远了,两人无奈只好又往前走去。
沿路上好多的老鼠尸体让方月有些欣慰,孩子长大了,会欺负老鼠了。
这时,一股奇异的香味飘来,像肉香又不是,味道浓郁而香甜,那味道刚钻进鼻子里,嘴里的口水就行开闸一样往出涌,方月和苏何边疯狂咽口水边往前走,终于看到小白了,它正在和几只窜来窜去的老鼠缠斗,前面还有一大群以一个守卫的阵势挡在几朵颜色艳丽的蘑菇前面。
不用多说了,这香味就是那蘑菇散发出来的。
方月咽了咽口水对苏何使了个眼色,苏何咽了咽口水点点头,这么香的东西不抢简直是天怒人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