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对不起玉烟,要用这样的方式伤害她。
只有玉烟离开自己,才能遇到更好的人。他这样的家伙就留在烂泥里慢慢腐烂。
心上人冷漠的语气深深伤害了玉烟,她从未想过顾凡会对她这样的话。
她哭着跑出来思长亭,十七见姐跑远也只能跟上去。临走前十七生气的为自家姐抱不平:“顾公子!你实在太过分了!”
等玉烟的马车离开,一切结束。顾凡也再没有耐心继续演戏,他准备离开思长亭,却被张菲叫住。
“顾凡哥哥,今日我们好不容易见面。你要多陪陪我,我这么好的姑娘打着灯笼也找不到,你要好好珍惜。”
她看的出顾凡对刚才那个跑走的姑娘不同,那姑娘哭的时候,顾凡眼里流露出不舍。
可是那又怎样,现在在顾凡哥哥身边的人是我。我一定会好好对待顾凡哥哥,让他忘了其他的人。
张菲对自己很自信,从到大,只要是她看上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不管是东西还是人,她都要!
“张姐,今日我有点乏了。我们下次再约。”顾凡不想再与张菲纠葛。
“累了吗?没事的,那我送你回去吧。”张菲自然挽起顾凡的手臂,亲密无比。
不着痕迹的将自己的手臂抽出来,顾凡平静道:“我骑马来的。”
“不怕,我也有马。”
张菲让车夫将马卸下来给她,没有马鞍就这么她骑上了马。
而顾凡早曾她取马的功夫,骑马溜了。张菲戴好帷帽,骑马追了上去。
“顾凡哥哥,你等等菲儿呀!”
另一边,在马车上的玉烟哭的撕心裂肺。十七从未见姐如此伤心,她不知道如何安慰姐只能一遍又一遍帮姐擦去眼泪。
哭到最后,玉烟已经没有声音。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过又落在地上。
每每想到顾凡与那个女子亲密的画面,耳边响起他们的笑声。玉烟的心都如刀割一般的疼痛。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你要如此对我?
玉烟一遍遍问自己,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回到府里玉烟连饭都没吃,就直接上床去睡。是睡觉,其实还是在床上偷偷流泪。
泪水打湿了她的枕头,可是还是缓解不了她的痛。
蝶从外面回来,发现姐没有吃东西在哭。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本想劝姐吃点东西,可玉烟没有心情做任何事。
没有办法。蝶只好去问十七,后者将今日发生的事告诉聋。
“这个顾凡!居然这么对我们姐!太过分了!亏我们姐这么喜欢她。真不是个额东西!”蝶听了事情后,气愤的咒骂顾凡。
“现在怎么办?”十七担心姐不吃东西,身体受不了。原本姐的身体就很容易生病,再这么哭下去,可怎么好。
蝶想了想:“我有办法。”
她装作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拿着一碗刚熬好的鸡丝粥,进了房间。
“姐,你睡好了吗?我给你端了粥。”
“放那吧,我没心思吃。”玉烟背对着蝶,声音中还带着哭腔。
“姐你多少还是用些鸡丝粥。明日事情可多了,我一个人可忙不来。”蝶放下粥,抱怨似的嚷了一句。
听到是铺子的事,玉烟的注意力总算是转到了其他方向。
她从床上坐起身:“铺子里怎么了?我不是有什么处理不聊可以去找锦瑟。”
“锦瑟姐也忙有家酒馆的事,今日有三家铺子来谈合作,你不在我只好约他们明。”蝶面不改色的撒谎,其实的确有三家来,锦瑟姐已经谈好了两家。
明就等最后一家的消息。
“这种事情你怎么不早!”玉烟下了床,坐到了桌边开始吃鸡丝粥。
现在最重要的是就是保住身子,明有重要的事要谈。
铺子的事冲淡了玉烟对顾凡这件事的注意。她知道就算自己再悲伤下去也改变不了什么。
眼泪已经流干,没有什么好的。
那夜里玉烟和顾凡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失了眠,一个悲伤,一个惆怅。
而此刻锦瑟还不知道自己的好友发了这么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