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子于归的于归宁。”于归宁回答,她的名字原本于爸爸想叫于宁宁的,采了于妈妈宁薇的姓作为名字,按照当时的风俗来讲,姓做叠词,对孩子不太好,会影响孩子将来。
于是于爸爸跟于妈妈便向于爷爷请求,给孩子赐名。
当时的于爷爷躺在躺椅上,翻着手中的诗经,刚好念到桃夭这首。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便定了于归宁这名字,还带上了母姓。
“于归,于归,名字倒是好听。”教授拍了拍沈缪木的肩,“臭小子有福气啊。”
于归宁跟教授闲聊了一会就拉着沈缪木赶紧溜了。
在她的印象中,这种教授级别的老人不是应该跟即将奔五的严魔鬼一样吗,不苟言笑,生气起来会把地球抖三抖,底下的一众学生抖得像个鹌鹑一样,为什么如此的反差萌?
关键是这教授还把自己的祖上三代都问了个遍,叫什么名字,在哪里出生,干的什么工作,不知道还以为是查户口的呢。
她还以为这教授是要给自己的儿子相亲呢。
林荫小道上,沈缪木牵着于归宁在小道上,慢悠悠的走着,旁边的篮球场里聚了不少人,考完试的同学都想着来打球放松一下。
在那一张张铁丝网下面,有摆着一张长长的木凳,木凳上面坐着不少的女生,拿着水拿着毛巾,双手指尖相抵做大喇叭状,大声呼喊着加油的字眼。
于归宁与他十指紧扣,指着旁边的场内道,“今天好像有篮球比赛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