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的梓陌手里紧紧攥着那可橘子味的糖,周磬雨就坐在床边看着她,她的本意是利用她去救秦歌,但现如今看着伤痕累累、昏迷中仍眉头紧蹙人有了一丝怜悯和动摇。
磬雨的思绪翻涌、焦躁的神情浮现在她的桃花面上,一旁的东南静静的看着她。
她知道磬雨一向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再加上平日里嚣张、耍聪明惯了,以前秦歌在天界时尚能相劝几句,自从秦歌落为魔道还有磬雨和自己几分功劳,她行事越发跳跃、叫人摸不着头脑。
“你在想什么。”东南紧紧的看着磬雨由柔转冷的眼神,心下有几分不安。
“东南神君你好像根本管不到我的身上,我记得我们俩的关系,不说我们俩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可也没到可以毫无芥蒂说话的份上。”对面的一双桃花眼波光潋滟却也怨念尤深。
随后将眼神中无处宣泄的隐忍掩盖,再抬头时直视着东南那双似女子含情的双眼面容平静的道:“你当初求天界降罪于秦歌彻底封了她重回天界的心,下界为魔也是她自愿的,你也从没做错什么,只不过你也知道我一向喜欢平白无故的牵扯他人的。”
“当日我并非故意撺掇磬雨下界,只不过一时昏了头……”东南难能不知磬雨在说反话,可自己的解释又如此的苍白一时间也语塞的呆在了原地。
“昏了头?就因为你……你的一句话!”怒不可遏的磬雨猛地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盯着她平静的眼睛。
“你当知我心,为什么总要因为过去的事推拒我呢!”磬雨冷眼看着她,狠狠道:“不知道,你还是先回去吧这里不是你想呆就呆的地方。”
东南眼见磬雨眼神决绝不想在和自己多说一句话只得告辞离开。
床榻上梓陌眉头紧蹙、身上的冷汗将贴身的衣衫打湿紧紧贴在她的身上,额头冷汗一点点冒着即使磬雨一遍遍的冷水擦拭,她得面庞苍白、嘴纯渐渐变为乌青。
梓陌挣扎着握紧了手里的东西、目光呆滞的看着自己脖颈处多的一块黑漆漆的木块,面无表情的脸上有了一丝动容,梓陌侥幸的想着随即将脖颈处的那块黑木块摘下:“磬雨你帮我看看这个东西有什么特别之处没有。”
身体软弱无力的梓陌被磬雨慢慢扶了起来,磬雨见梓陌混沌的目光中有了一丝光亮且小心翼翼的将木块放在自己手上,心下了然这块木头也许跟钟陌有关。
移动间渐渐乌青的嘴唇被磬雨察觉,但她明明查过什么都没有:“等等!”
梓陌停下动作,看她神色怪异还不及说一句“好久不见”,心中闷痛不已,还不待作何反应一口黑血就吐了出来,看着满被褥的血迹和梓陌颤颤巍巍的身体,磬雨觉的梓陌好像已经到风烛残年的光景。
她揪着一颗心仔仔细细的为梓陌查探了一番。看着红润的面庞逐渐青白交加梓陌将磬雨的是手拿开道:“我知道我自己的身体,现在还死不了,只不过这毒会让灵力滞留。”
磬雨半信半疑但面容上的担忧时时刻刻都在告诉梓陌其实她还是更想先看看她。
梓陌指了指已经在磬雨手上的黑木块,眼神满是希翼与哀求:“帮我看看它有什么异常。”
见她如此慎重也不再纠结她身上的伤,收起自己疑虑,正襟危坐着只为让她安心一点,小心翼翼的拿起它仔细端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