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一点，姜糖眯缝着眼，半梦半醒似的往休息室的方向飘。
胡洁跟在姜糖旁边，她举着手机，兴冲冲地说：“小糖，这些都是你跟希哥事先设计好的吧？”
姜糖打了个哈欠，含糊不清地咕哝着：“设计什么？六点开工嘛……”
她今天六点钟就和陆承希一起到了徐乔的工作室，这是开机前最后一次试妆试衣，外加拍照。
刚刚拍照的时候还神采奕奕，但一出镜头，她就困得睁不开眼睛了，现在听胡洁说话，都觉得有些恍惚。
一看到休息室的沙发，她就扑了过去，手一支，头枕在上面，好像下一秒就能睡着。
胡洁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她坐到姜糖旁边，不停地摇晃着姜糖的肩膀。
“我说的是这个。”
姜糖睡意朦胧地睁开眼，胡洁已经把手机直直地怼在她眼前，她现在真的很后悔，为什么给自己找了这么一个闹腾的助理……
她揉了揉眼睛，看清楚“姜糖签约陆承希工作室”这几个字后，瞬间清醒了不少。
半个小时前，陆承希工作室宣布了跟姜糖签约的消息，上热搜是肯定的，但网友们对程升的嘲讽更严重了。
“程升的脸已经被这对情侣打成胖头鱼了吧……”
“这两天吃瓜吃得好欢乐，打脸天天有，这两天特别多。”
“这么用舆论造势，人家愣是看不上他，程升把老板做到这个份上，也真是够丢人的。”
类似这样的发言，热搜里比比皆是。
胡洁激情澎湃地夸赞道：“先是放任程升炒作，让他误以为你们有意跟他合作，然后希哥宣布成立工作室，今天又官宣你签约，直接扇了程升两巴掌，高，实在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