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因为夜林的胜利,山峰之间陷入短暂的平静。
若是说幽都皇子有半只脚踏入道宫境界令他们惊讶,而夜林打败幽都皇子就只能用瞠目结舌来形容。
“你的剑被我毁了。”
夜林落在绿衣女子的身旁,稍微有些歉意。
在那样激烈的碰撞当中,绿衣女子的佩剑早已经被打成的碎片。
“没没事。”
绿衣女子还有些错愕,他还没有从夜林打败幽都皇子的事实中反应过来。
一时间她对夜林的态度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本以为夜林是天才不错,但这也太天才了。
尤其是此时她看着夜林依旧中气十足,虽然气血动荡,但却没有大碍,灵气与血气远超旁人。
夜林看向幽都皇子的方向。
那里有一道眼神看着他,自他站立在大风之间开始,那道眼神就一直注视着自己。
那是大鹰的眼神,它盯着夜林,可每当它稍有异动,脖子处的数十条锁链就会作响。
锁链不简单,能够阻止它移动。
不仅夜林发现了大鹰,大鹰同样也发现了夜林。
夜林对着它微微摇头,示意它不要挣扎,免得弄疼自己。
大鹰对他有过大帮助,一月月过去,从他与大鹰分别接近一年。
他原本以为不会再与大鹰见面。
但见面之时大鹰却被幽都国的人强行束缚,而他该怎么样才能将大鹰救出?
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他不认为自己能赢了幽都皇子,就能在众多幽都国的人面前救走大鹰。
这不现实,他不是说书人口中的主角,无脑冲上去,所有人都会臣服在他莫名的霸气之下。
“祭祖已经完成,是时候拿出那些东西了。”
二皇子望着陷入寂静的幽都国人,声音在山峰之间回荡着。
这令夜林微微一愣,除了幽都祭祖之外还有其他事情?
夜林望着绿衣女子以及火云宗的人,他们都是眼中疑惑。
就如他们不知道少侯王与二皇子来这一般,他们也不知道除了幽都祭祖外,还有其他什么。
是了,除幽都祭祖之外一定还要有什么才正常。
不然二皇子和少侯王又怎么会到来这边境之地。
幽都皇子冷哼,按照往年祭祖的话,他们应该在山峰之上摆满妖魔血肉。
请道人和尚设法祭祀,庄严郑重的祭上三日。
但这一次不同,这一次他是带着任务而来。
他的背后有无数双眼睛望着,就像天阳上国与西疆的人一般,幽都山这一侧也有人等待着。
“众人听令,以阳血开墓!”
幽都皇子大喝,幽都国的来人全部从山峰之上腾跃而起。
占据的方位都暗合某种规律,以幽都皇子为首,有血芒倒立,这是某种道法。
能够将气息拟合在一起,瞬息间就将山风间呼啸的大风消散于虚无。
他们表情肃然,突然一个个将手掌划破。
浓烈的血腥味传了出来,这不是正常的血腥味。
“这,之前他们吞服了大量的血腥草?”
夜林惊讶,血腥草这种凡药夜林并不陌生。
他曾经在安林郡时,与苏御一起用大量血腥草熬练的汁液吸引来美女蛇,以及那丑陋的祁魔。
“你说错了,他们没有吞服血腥草,血腥草无法将其特性融入在血液中。
他们服用的是血枯草。”
夜林身旁的绿衣女子凝重的道。
血腥草与血枯草,一字之差,作用强度差了千里万里。
血腥草是具有欺骗性的假象,熬成汁液,只需要涂抹在身上就能吸引妖魔。
而血枯草还有一个别名,叫做祭妖草。
这是一种很邪性的草,只有在大妖魔死亡之后。
土地被妖魔血侵蚀,偶然之下才可能诞生这种草。
而之所以邪性那是因为这祭天草充满中大妖死后的血气,但却无法炼化其中的血气。
人一旦吞食,不但没有用处。
反而自己的气血还会被祭妖草中蕴含的妖魔气血同化,在很短的一段时间内会使人失去理智,化作人魔。
“可他们并没有失去理智。”
夜林看着一群群的幽都国人,多少有着近百人,这可是近一百盘阙修道者!
西疆子陵郡一座城池中也不见得有这么多盘阙修道者。
若他们都服用了祭妖草,那么意味着才服下不久,他们才能没有失去理智,化作疯魔。
“这是要干什么?牺牲近百名盘阙修道者?”
夜林心中疑惑。
一滴滴的血液在他们体外汇聚成一条小长河,源源不断的血气都从身体中抽了出来。
这既有妖魔血的凶厉气息,也有人血的腥甜感。
“哗啦啦。”
血液化作的小长河,朝着最高的山峰之上淋了下去,犹如大雨一般。
山峰被泡在血水当中,山峰之上的白布被染红了,一块硕大的石碑发出耀眼的光芒。
夜林盯紧看去,重瞳美轮美奂。
他看到那石碑之下有巨大的棺材,那棺材是直立埋葬在山石之下。
血水侵入地底,将这棺材浸泡着,而棺材也在缓缓上升。
每一章都写的有些慢,构建世界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