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楚空洞的双眼,寻着声音看向他:“我有一些好奇。”
“我工作了很多年,比你大很多。”夜荣手里的湿纸巾扔进垃圾桶,才道:“二十八!”
“我十七岁!”云楚朝他开口。
夜荣忽而笑了,笑声逐渐淡了淡:“读书怎么办?”
“不读了!”云楚摇了摇头,再看向夜荣:“你会不会觉得我很丢人。”
“没事,你不想读就不读了,我还能养你。”夜荣推着她的轮椅,靠近桌子,调到和桌子一样的高度。
他这么靠近,温度都撒在她的耳垂上。
云楚垂着眼帘不出声。
林芝言是她的妈妈,却从没有没有养过她,把她从臭胡同接出来,还是为了把她卖给一个老头子。
服务员上菜的速度很快。
夜荣先是把清蒸鱼剔了骨针,放到她碗里,又把其他需要剔骨的食物都剔得干干净净,放在小碟子排序放好。
云楚很喜欢吃粤菜,连米饭都没有吃,光吃菜。
夜荣没有动筷子,只是在一旁看着她,给她递纸巾,夹菜,偶尔还给她擦唇角的油渍。
云楚吃饱的时候,夜荣让服务员进来结账。
“先生,这些需要打包吗?”服务员询问夜荣。
“不用了,我给你们留一个地址,晚上的饭菜给我们送过去”夜荣拿起一旁的笔纸,写了一个地址给他。
服务员正想离开时,夜荣的声音再次想起:“对了,我还有要求,让你们主厨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