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将菜刀收住,随后藏在身后。
婶婶也发现了我:“小亮?你不是说要守灵么,怎么现在来老屋了?”
“啊,没事,我就是过来放个照片。”
说着,我悄悄地将菜刀给放回砧板上。婶婶似乎没有看到我拿菜刀和放菜刀的全过程,她忽然明白了什么一样:“你说你妈妈的照片啊。不过你是怎么打开抽屉的,你哪里找到的钥匙?”
“这个……我学过一点撬锁的技巧,所以……”
我现在不敢说实话,毕竟这锁是许千媚打开的。婶婶狐疑地看了我几眼,随后便说:“那抽屉又被锁上了,我还以为是你锁的呢。”
“什么?又被锁上了?”
这就很奇怪,许千媚上次打开以后,我特意将抽屉留了一个小缝儿,方便下次放东西和拿东西。
我期间观察了婶婶的模样,发现她现在虽然胖胖的,但很有神采,这和上次苍白瘦弱的样子一点都不一样!
那个山洞有粘稠的花瓣,莫非婶婶又吃了一次?
我忽然感觉有些反胃,婶婶问我怎么样,我只是说晚上喝了酒,现在有些想吐。原本婶婶想要扶我回去的,而我说要把母亲的照片放到父亲的房间。婶婶明白后,也不再多问。
等她离开,我才将捂着嘴巴的手拿开。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被我骗到,但我现在只想着看看抽屉!
玛德!什么时候又被锁上了,钥匙究竟在谁那里?
我现在能够怀疑的人就是婶婶了,她有可能说谎了,毕竟她刚从父亲的房间出来,嫌疑最大!
许千媚和我进入房间后,我感觉屋子没有上次那么阴冷了,或许是因为那个诡异的铜镜,现在拿掉之后,反而好了许多。
“刚才你婶婶好像在说谎。”
“你说她在骗我?”
“嗯,她的手放的有些不自然,而且你有没有发现,你婶婶这几天总是戴着手套,而且她只给右手戴?”
“是这样,我当时因为父亲的缘故,说没有去想那么多。”
许千媚这一提醒我倒是觉得婶婶的这个行为太古怪了,就算现在最非主流的赣省“鬼火少年”也想不到婶婶的这种装扮啊。
而这时,许千媚定定地看着那抽屉的锁,她好像在发愣。我不理解地问道:“千媚啊,你看出什么奇怪的地方来了么?”
“小亮哥哥,这把锁似乎被加了什么法咒。”
“不会吧,那你上次开锁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
“那次因为有铜镜的法阵影响,所以我被扰乱了思维。现在铜镜不在了,我更加确定这锁不是平常钥匙能打开的!”
我忽然感觉头皮阵阵发麻,难怪我刚才对婶婶说,这锁是被我撬开的时候,她用一种极为狐疑的神色看我。如果我是给抽屉锁设下法咒的人,忽然听到有人说撬开了我的锁,那我必定会怀疑他这句话的真实性。
“千媚,你能打开它么?”
“能!但是这次抽屉锁的法咒反而更强了。但我很不明白,这抽屉锁的法咒至阴至邪,一个普通人是如何做到的?”
我稍微观察了一下,发现许千媚根本就不怕这个法咒,按理说,鬼魂最怕阵法了,就像许千媚惧怕风水大师一样。可见,这设下法咒的人不是道人,而是妖邪!
许千媚花费了不少时间,她最后还是将抽屉锁的法咒给破除了。我一激灵,随后想着将抽屉拉开,并且放好母亲的照片。
但是就在下一秒,我听到一股阴森森的窃笑,随后窜出一个绿油油的东西,它立刻环绕着我。许千媚第一反应就是帮我,可她却被对方给阻挡在我三米之外的地方!
看来是有人不想让我发现抽屉的下一个秘密,所以索性藏了一个妖怪,就等着我现在入局!
哈哈,真是太可笑,我面对这种危险竟然在大笑,那是凄凉的笑,无奈的笑,甚至是死亡之前的那种奢侈的笑。
“小亮哥哥……”许千媚略带哭腔地叫着我的名字。
而我却无能为力,而就在这时,我忽然想到了一个人,一想到他我就知道该用什么办法了!
风水大师说,如果被邪灵缠身的话,那就试一试净身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