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扬!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唐殷的声音低沉。
苏扬顿了。
“送下恬恬,你不用回来了,直接到非洲去!那边的工作更适合你!”唐殷直接挂了电话。
“哥!哥……”唐恬抢过苏扬手里的电话时,电话里已经是一连串的盲音了。
站在闸口,唐恬回头看了一眼,她眯起眼睛,像近视眼看东西那样,抿着的嘴里是紧咬的上下两排牙齿,心底,她告诫自己:唐恬!你一定不能输!
“恬恬,走吧。”苏扬拉了一把唐恬。
唐恬跟上苏扬的脚步,心里又对自己说:唐殷!我一定还会回来的!留在你身边的女人只能是我唐恬!
似乎读到了唐恬的心思,苏扬心疼,然而他能为唐恬做的,只有理解,理解她,除了理解她,再帮不上任何,唐殷的执着和强大,岂是他苏扬能动摇的?
能让唐殷改变主意的人,那就是一个笑话!
然而权雅泽却已经成为改变唐殷的一个神话!
五天后。
医院里,权雅泽拿着小镜子哭泣,大骂唐殷是个骗子,发际线处,真真切切的有如两条小虫一样的疤痕,看着瘆人。
“我保证给你去掉,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唐殷一边是赤裸裸的心疼,一边打保证的对权雅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