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雅泽乌黑油亮的黑发,如海藻一样散落在她和他的身上。长长的头发上还粘着血,权雅泽蹙着眉,越来越感觉到头疼了。
“到了。”唐殷抱着权雅泽下车,大长腿跑进急诊室。
“唐总。”已经守候在门口的急诊大夫迎上来。他们是接到了苏扬的电话在这里待命的。
权雅泽被包扎了后,大夫告诉唐殷:“缝了两针,不是很严重,也拍了光,大脑没受影响,想回去也可以,不想回去,住一晚观察一下也行。”
对于大夫的话,唐殷表示不满,什么叫住一晚观察一下也行,没事就是没事,既然没事观察什么!
“办住院!”唐殷简短的话低沉而有力,随即掏出一张卡递给大夫。
“是。”大夫恭敬的接过唐殷给的卡递给一边的护士,“去给唐总办手续。”
“既然没事,怎么还在昏睡?”唐殷看着病床上的小丫头问大夫。
“刚刚缝针的时候,她怕疼,总是哭,打了一阵麻药,等麻药过了,就会醒。”大夫站在权雅泽的病床前不敢怠慢半步。
唐殷抬起腕表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他让大夫下去休息,大夫们一个个才告退离去。
苏扬打来电话询问情况,说要来医院,被唐殷拒绝了。
家里面,唐恬害怕了,能让唐殷留下来陪权雅泽在医院里过夜,那说明那权雅泽真的严重了。要不然唐殷怎么会留下呢?
“苏哥哥,你陪我去医院看看。呜呜。”
“别闹!殷哥不让你去!”苏扬将唐恬按在沙发里,“这回知道怕了,以后别再出去闯祸了!”
“呜呜,这家里一连几天都见不到哥哥,我不去闯祸,难道在家里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