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羽鹤抬手蹙了一下鼻尖,“这中间的误会,我们也不知道啊。”
“哼!”顾语薇瞪着乔羽鹤,不乐意的说:“一说到权雅泽你就蹙鼻尖!是不是特后悔当初没娶她啊……”
“简直欠收拾!老都老了,还惹事!”乔羽鹤抱起顾语薇把她扔在床上,自己恶狼般的扑上去。
“乔羽鹤,我这老骨头了,你还敢扔我!”顾语薇粉拳砸着身上的乔羽鹤,也就砸了那么一两下,就搂着乔羽鹤的脖子低声在乔羽鹤唇瓣说:“今晚果果在呢,您老先生休息一晚吧。”
“你看看你,说的让梦昕把果果抱走,你非不听。”乔羽鹤轻轻的咬了一口顾语薇唇。
“要让我在你和果果中间选择,我肯定选择果果……唔。”
梦昕从顾语薇的房间出去后,犹豫的手轻轻的推开了乔飏的房间门,她摸着门口的墙壁将灯打开。
房顶上面刺眼的水晶灯耀眼明亮,但依旧掩盖不住整个房间里冷冷的颜色,深灰色的窗帘,浅灰色的墙壁,就连床上都是深蓝和灰色,所谓没人味,就是说的这间房。
梦昕抬步,走到床边,她记得枕头下一张唐与娇的照片的,她看了看那个枕头,嘴角扯出一个十分的讽刺,眼眶里红红的,为了不让眼眶里的东西掉下来,她转身走出了这个房间,去了客房。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那里面走那一遭?非要在大半夜把自己的心情弄到最糟糕?她从来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性格直爽,豪气不必硬汉差。
可是,自从遇上乔飏、嫁给乔飏,梦昕身上所有的硬朗和骨气都掉的九霄云外,在她身上残留着的只有无尽的懦弱和委屈,还有动不动就没骨气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