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阳阳推开欧阳笑笑,朝外面大步流星的走出去。
欧阳笑笑成了一个笑话,差点被阳阳推倒,都没有人看她一眼。
西藏的雪山上,空气稀薄,樊奕菱感觉空气中有股浮力将她托起,她渐渐觉得自己呼吸越来越稀薄。
“樊奕菱!”冷沉风像风一样飞过去,尽管他讨厌她、一点儿也不爱她,可是,爱一个人也没有错,樊奕菱爱自己痴狂到疯,他不能见死不救。
“冷沉风,你来了。”樊奕菱哭着,张开嘴大口的呼吸。
“我带你下去。”冷沉风抱起柔弱的樊奕菱朝山下走去。
樊奕菱紧紧的抱着冷沉风的脖子,脸上带着笑容。
“你来这里干吗?腾家人都疯了在找你,你这样做,多伤他们的心!”
“这里能净化一个人的心。”
“如果你的心是干净的,何必来净化。”
“就是我的心不干净了,所以我来净化一下。”
冷沉风瞪了她一眼。快速将她抱下去。
山下,大夫看过樊奕菱后,樊奕菱渐渐的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