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别生气啊。”宁雪看了看楼梯上的樊奕菱,对腾项南说:“先让阳阳上去洗一澡再问吧。”宁雪说着把阳阳推着上楼。
楼梯口,樊奕菱也闻到阳阳身上很重的酒味,阳阳和樊奕菱擦肩而过,阳阳未向她投去一眼,也没有停步,宁雪看着两人的样子知道他们又吵架了,这年轻人就是这样,三天吵,两天好的,宁雪虽担心,但也理解。所以才劝腾项南别生气的。
阳阳上楼了,宁雪挽着樊奕菱的手走到餐厅,“奕菱,你们吵架了?”宁雪也不等樊奕菱答话,把樊奕菱按着椅子上,“没事,吵架很正常,我和你叔叔年轻的时候也吵架,回头阿姨让阳阳给你道歉,你先吃早点吧。”
樊奕菱怎么能吃得下?刚要说不吃的话,宁雪就把牛奶硬塞在她的手里,又把面包也塞在她的另一只手里。
“奕菱,你别和阳阳一般见识,赶紧吃吧。”宁雪以为安顿好了樊奕菱,就朝楼梯上看看,又看看腕表,和客厅里的腾项南说:“今天灿灿怎么还不下楼吃早点?”
樊奕菱的牛奶杯在手里晃了一下,差点掉到桌子上。
“奕菱怎么了?烫手吗?”宁雪见樊奕菱心不在焉的,“如果烫就慢点儿喝,你慢慢吃,阿姨上去看看灿灿。”
“阿姨,我今天不想吃了,有点儿不舒服,想上楼去。”樊奕菱赶在宁雪前面要上楼去,她害怕看见灿灿,她没有脸见灿灿了。
这家里灿灿对她真心不错,就是上次那件在客厅里冷沉风抱了她,人家灿灿知道后,一点儿也和她计较,反而还很关心她。
灿灿是一位开朗大方的女孩儿,又懂事,在她身上,樊奕菱总是能看到正能量,灿灿也像一个小太阳一样,总有光热温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