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听羽鹤说,艾丽只是给樊根生就给了八亿,还不说这些年给樊根生花销的了。”
“那个男人肯舍得给艾丽这么多钱,一定是爱着艾丽的,可为什么艾丽母女到这种地步了,他还不露面呢?”
樊奕菱在门外猜想:腾项南道低给宁雪说了一个什么数?就连宁雪这样大富婆都惊讶了呢?她的那个神秘的亲生父亲到底给了妈妈多少钱?
“我和羽鹤猜想他可能在政界。”腾项南翻身压上宁雪,“好了老婆,我们不谈她了,我们继续吧。”
接着,樊奕菱就听到门里面传来腾项南的不堪入耳的情话和宁雪的呻吟,樊奕菱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赶紧逃离。
回到房间的樊奕菱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不停的拍着自己的胸脯,以此来安慰她那颗差点掉出来的小心脏。
腾项南的情话还在耳边,宁雪的呻吟也在耳边,樊奕菱使劲甩头都甩不掉,她觉得自己身体也有些烦躁和发热,她跑进浴室爬在洗漱台上用凉水冲了冲脸。
抬起湿漉漉的脸看着镜子里依旧红着脸的自己,她觉得自己的思想自从和阳阳做过拿次后总是会不经意的堕落。
从浴室里出来的樊奕菱已经甩掉了腾项南和宁雪那些不堪的声音,坐在床上,多愁善感的思绪又想起宁雪和腾项南另外的一个话题。
虽然艾丽告诉她樊根生就是她的亲生父亲,但是樊奕菱早已不再相信,因为没有一个亲生父亲会用那种不堪的话来说自己还没有长大的女儿的。
要不是樊根生总是用那种不堪的语音说她,她也不会压抑多年导致想去叛逆,也不会把自己就那样给了阳阳,现在想想,虽然那件事也挺美的,但是她还是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