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儿子退出到楼梯口的宁雪脑子里想到曾经让腾项南在床上折腾的下不来床的时候,她立刻吓得腿都软了,宁雪扶着楼梯,眼眶泪水盈盈看着儿子。
“阳阳,你……你不能这样,奕菱……你们还小,你艾丽阿姨把奕菱交给我们,我们不能这样对她……”
阳阳看着宁雪扶着楼梯,那可怜巴巴绝望的眼神,还有那吞吞吐吐连不成句的话,他皱着眉头手捏着头。
“妈,我在您的心里就那样龌龊?好吧,即使是我想龌龊了,可是她不愿意我能那样做吗?”
扶着楼梯的宁雪跌了一个踉跄,难道奕菱也自愿的?真是年轻不懂事,萌芽中的爱情就还没有开花结果,还没有经过春秋,就直接变成了冬日的干柴。
阳阳上去把宁雪扶住,“妈,您不要这样吗?”
“阳阳!”宁雪眼眶里的泪花转啊转,最后落下来,“第一次你们错了,过去就过去了,你怎么还能这样呢?你艾丽阿姨该多伤心啊?你到底懂不懂一个做母亲的心?你……”
“唉!”阳阳给宁雪擦了一把眼泪,扶着宁雪走向樊奕菱的房间,看来此时不让宁雪见到樊奕菱,他要背负上气死母亲的打罪名了。
他苦啊,还没有真正长成一个大男人,就背负起了哄女人的重担,起先是灿灿,后来是妈妈,加上那弱不禁风的樊奕菱,他苦不苦?
“妈,不是您想的那样,但是比您想的那样要严重一点儿,你做好心理准备啊。”阳阳扶着宁雪走到樊奕菱的门口时对宁雪说。
“你你你……到底把她怎么样了?”宁雪这心都在不够附和的情况要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