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项南滚动了一下喉咙,特想说:你们让我说话吗?不过他没有这样说,而是讨好的说:“是我错了,我不该让你伤心。以后改。”
“给你说你别惹乔羽鹤家那两祖宗,你非不屑人家,你瞧瞧,治你不治你?”
“是,是,赶明我去朝拜一下乔羽鹤那两祖先爷爷,给送点儿大礼打点一下,再认个错,请求他们的原谅。”腾项南说的认真,帮宁雪抹着眼泪,“你就别气了啊。看见你哭,我现在好想哭啊。”
腾项南可不想哭嘛,原来他一直不屑去瞧一眼的人,是真正厉害的角色,古人云: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在他看来纯粹是唯乔羽鹤家女子与“小”人绝不可惹也。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乔羽鹤家的女人和“小”人。可是,他偏偏把乔羽鹤家这两种人没放在眼里,让乔羽鹤家的“小”人和女人差点整的丢了半条命。
见宁雪缓过劲来了,他凑嘴上去,想给自己一个安慰,也给宁雪一个安慰,宁雪突然睁大眼睛“嗡”地一下站起来。
“又怎么了?”腾项南正专心做着这事,随着她着一惊,吓得心脏都停止跳动了。
宁雪没说话,推开腾项南往楼上跑去,这个时候,住在一楼的应蓉从自己的房间里跑出来也冲上楼去。
腾项南拍了拍头赶紧跟上去。楼上还有麻烦呢,把这茬给忘了。
宁雪站在樊奕菱的门上敲门,“阳阳,奕菱。”
应蓉直接走过去把一新和一帆放出来,两人抱着应蓉就哭。
“知道错了?!”应蓉在她们的屁股上一人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