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奕菱哭着把自己早已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艾丽捂着心口,“奕菱,你别乱想,容忍他在外面有女人,完全是想让她和我少吵架,你忘了你小时候,他是多疼你的吗?现在他工作丢了,人难免有些颓败,所以脾气暴点儿,但是,我们不能因为这样,就放弃他,我们都容忍一点儿他好不好?”
艾丽绞尽脑汁把女儿哄睡了,她坐在女儿身边,心还在颤抖,当她看到地上一张纸条时,心更加颤抖了。
纸条上是一行漂亮而有力度的字体,一看就是一个男孩子的,上面写着:腾一鸣,法律系,还有电话,甚至还有家庭住址。
艾丽的手也颤抖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女儿去调查她自己的身世了?这纸条很有可能就是腾项南公子写的。
她知道腾项南的儿子叫一鸣,那天在公司里碰到宁雪,宁雪也告诉她,她的儿子和女儿和奕菱在一个学校上学。
不会这么巧,奕菱和腾项南的儿女认识吧?从小到大,艾丽一次都没有带女儿到过公司一次,奕菱不认识腾家的任何一个人。
艾丽捏着眉心,头疼的要命,可是,女儿已经睡着了,她想等女儿醒来再问问,这腾一鸣是怎么回事。
走下楼去,阿姨突然跑过来,“太太,你看!”
“什么?”艾丽看见阿姨大惊小怪的表情,他接过阿姨手里东西一看,投去一个疑问的眼神给阿姨。
“这是小姐房间的垃圾。”
艾丽跌了一个踉跄,手里那盒避孕药如一个烫手的山芋一样掉在地上,可是她看得清清楚楚,那盒药已经少了一颗。
“太太。”阿姨扶着艾丽,这些年,阿姨直接跟着艾丽,亲眼目睹了这个女人的一切不幸,她也很心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