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家再说吧,你亲自和宁雪谈。”腾项南一步就迈到门口,闪身出去。走出去后,他看了看那扇门,扁嘴嘴冷嗤:你也就是一只披着人皮的假装是人的狼!都把艺婷差点害死了,还扯这事!你他么的好意思再来要灿灿吗?给你个台阶你还不赶快下,还真想给爷带走灿灿?
等雷翼见了宁雪,看到宁雪那副病歪歪的样子,肯定也就说不出口的。
雷翼站在原地,吹了一口气,对这那扇被腾项南关上的门说:“你怕什么?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下午,雷翼去了腾项南家。他准备要走了,来看宁雪,也最后想看看灿灿。
宁雪从楼上走下来,整个人憔悴极了,一见雷翼就泪个不停。腾项南迎上去,揽着宁雪的肩头,“你哭什么?见了别的男人就哭!我会吃醋的!”
腾项南逗宁雪的话招来宁雪的白眼,他们一起走下去。
“宁雪,怎么?病了?这好吃好喝的,怎么病了?”雷翼说的很低,不像玩笑话,好像很关心她似的。
“雷翼,那个,对不起啊,我真的没有推苏艺婷下楼。”宁雪说着就又哭了。
“你既然没推她,你哭个什么劲?幸亏有监控,就你这话一出口,还真以为是你推的!”腾项南不等雷翼说,就狠狠的对宁雪说。
“我知道了,南哥说的对,那个监控我们都看了……”雷翼顿了一下,“这事就过去了,你别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