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颖不愿上楼去休息,她不困,也不敢困,她想眼睁睁的死去,不想闭着眼睛,不想就那样稀里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她坐在沙发上等着那位神秘的凌爷。
不久外面传来汽车的声音,进来一位绅士级的男人,潇洒倜傥,最为突出他特点的是那份冷。
冷的如同三九天的寒冰,进来屋后直冒白气。而小女人乐颖只是在看到他第一眼时被他的冷吓了一跳,而后她很快镇定,事到临头的人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你,是谁?”乐颖站起来,虽还是免不了有点胆怯,但不躬屈。
那人微微抬头,一边走近她,一边淡淡的说:“凌枭。”
那音调淡的如农庄里的早上烟囱里升起的一缕白烟,袅袅升起,却有无一丝痕迹,他的表情依旧如进门时那般淡漠,淡漠的看到他就如同看到了一滩死水。
“凌枭?”乐颖轻轻的重复了一遍,这个人她确定她不认识,她确定这个名字也没有听说过,一次都没有。“我,好像不认识你吧?这是你家?”
“恩。”凌枭走到沙发处坐下来。
他的那声恩依旧平静而寡如白汤。以至于乐颖差点没听清。可是,乐颖却发现了另外一个惊讶,这位凌枭少了一只胳膊。
“你是不是抓错人了?”乐颖看着他,只有这一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