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羽鹤抿着嘴摇头,之后又说:“南哥的事情,他不说出来,谁也别想知道,你我也最好别打听,再好的兄弟也不要破了他的规矩。”
闵诺辰耸耸肩,“我是不敢去打探,可是你就不同了,你不止是他的兄弟,你和他不还是连襟吗?你们这关系,呵呵,衣襟都连住了,我觉得你可以去探探口风。”
乔羽鹤瞪着闵诺辰,腾项南这几天一看就烦着呢,他可不敢去惹。
“羽鹤,你让你老婆去问嫂子啊。”
切!乔羽鹤扁了一下嘴!现在的宁雪跟着腾项南学的那叫一个嘴严,什么事都不说,他早就套过顾语薇了,顾语薇也没办法。
病房里又传出苏艺婷砸东西的声音,伴着雷翼的哄慰,两人站在门口相对一视,摇头叹气离开这危险地段。
苏艺婷砸累了,坐在床上哭,雷翼抱着她,紧紧的不撒手,吻着她脸庞的苦涩的泪水,心都在这几天被揪的七零八落了。
“老虎,是腾项南害我的!那车一定是他派人开过来撞我的!”苏艺婷突然抓着雷翼的手,说话的时候眼眸泛着血红,凌乱披散的头发,活活如暗夜的女鬼。
还有那恍惚的神情,充满着憎恨和害怕的双重压力。雷翼将她凌乱的头发屡在而耳后,用大拇指轻轻拭去她脸颊上擦不完的泪水。
“艺婷,不要瞎想了,南哥不会那样做的。那车我已经派人查了,是一个醉酒的司机,和南哥无关。再说了,他要害我们,何必放过我们整整十年?”
“不!就是他!那是他不知道我们的行踪!他现在知道了,就来害我们!他从来就是一个小人!你一定要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