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得身后乔飏的声音响起,“妈妈,弟弟说的是真事啊,你干嘛捂他嘴?我们都看到了……”
“乔飏!”顾语薇转身又捂上乔飏的嘴,那通红的小脸,简直能滴出水来,狠狠的低声对乔飏说:“回去我剥你们的皮!”
乔羽鹤抬起手蹙了一下鼻尖,脸色尴尬。
“呵呵,今年评选最坑爹人物,特等奖颁给乔顾和乔飏啊!”腾项南笑得浑身得瑟,那语气完全是在笑话人家乔羽鹤一家。
“爸爸,姨父爬在二姨身上,也是很爸爸妈妈一样在玩亲亲吗?”
腾项南取笑别人家的脸一下子僵住,上去捂一帆的小嘴时,正是和她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妻子宁雪也伸出了手。
“大人真是奇怪,玩亲亲为什么不让说?”一新小朋友在一边表示对大人们的小气真是不理解!
乔羽鹤一手一个儿子,抱着转身就走,第一次学着顾语薇那种没礼貌的样子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就离去了。
顾语薇苦涩的脸,憋的依旧通红,赶紧低着头跟上了乔羽鹤的脚步。今天回家她一定要关住门狠狠的揍一顿乔羽鹤!她说那两孩子得严厉管,乔羽鹤非说要奖励式的管理。
他这两祖宗是能奖励管理的种吗?!顾语薇虽然抵着头,脚下狠的似乎想把地板跺出一个洞来!大庭广众之下,真是太丢人了!
“老婆!别生气了,孩子嘛,不懂事,你看南哥和宁雪不也一样脸上挂不住了吗?”
乔羽鹤把儿子们放在车后排,又奴隶般的给顾语薇打开前面的副驾驶座。
“你还说!”顾语薇推开乔羽鹤坐到车里,朝着乔羽鹤狠狠的踢了一脚,又狠狠的把车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