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想要舌头了是吧?!”乔羽鹤厉声一喝,指着那人的手,“马科,这两只手没用了。”
“是,乔哥。”
“大,大大爷,饶命啊,饶命……”
马科停下手的时候,章龙彻底的瘫坐在地上,好像已经虚脱而那人一声惨叫后,双手已经掉了,地上血留着,裤裆里也湿了一片。
“给你打了120,医药费用自己掏!”马科一脚,那人连爬带跑,逃了出去。
乔羽鹤坐回椅子上,一脸无表情,让地上的章龙更加害怕了。
偌大的地方静悄悄的,阴森恐怖,章龙在的心在煎熬,求饶的话快把嗓子都说破了。
大门推开了,一道光影射进来,被罩在光里的腾项南走了进来,彷如一个天尊驾到,那副高傲与生俱来,那副威严随身而戴。
马科迎上去,拿了腾项南披在肩头的外套,乔羽鹤起身要给腾项南让座,腾项南抬手,示意他坐着别动。
腾项南坐在乔羽鹤旁边的椅子上,弹了一下他纤尘不染的衣袖,那件纯手工的黑色名牌西装,穿在他身上,在这微暗的地方,显得他有种迷魅的味道。
“腾总,我不知道是您太太开的幼儿园,我要是知道,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去砸啊,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绕了我吧,下次不敢了。”章龙跪着朝腾项南移去,手上也顾不得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