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今天叫宁雪出来的原因之一。
“雪儿,听说,腾项南送了黑宝石和钻石给静茹做为结婚礼物了?”
“嗯。”宁雪点点头,淡然的说:“我问他了,他说上次阿泽订婚宴太莽撞了,礼物是对那次道歉也为这次祝贺阿泽婚礼。”
“可是,听说,东西很贵重。”应宁面露愁容,疑惑再问。
“是啊,他说是自家矿山里挖到的,就花了点制作的费用。”宁雪本来对腾项南的解释也不是很踏实,应宁这样问了,宁雪更觉得不安了。
“哦,是这样啊。”应宁应了一声,端起咖啡来,慢慢的抿了一口,然后放下咖啡,“下星期你要结婚了,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和妈妈说,我来办。”
“没有,腾项南都准备好了,就连我自己也没有插1上手。”
“那衣服都做好了吧?”
“做好了,是我婆婆弄的,一切都弄好了,您别操心了。”
应宁点点头,那日看得出欧阳燕对宁雪的态度,不是在人前伪装的,完全是出自内心的,她心里由衷的感谢着欧阳燕。
路边,停着一辆黑色卡宴,一个精干的小伙子拉开卡宴的车门,上了车坐在靠边的位置上。
里面坐着一位五十多岁的男人,由于阳光的反射,看不清的他的脸,但他身上那股气势在阳光的照射下,更加的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