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宁小姐,你以后完全可以放宽心,我说他们没事,他们就肯定没事,你别给自己找心烦,还有那个姓腾的,你就当他是一只狗,来我们家叫了几声,俗话说宰相肚里能撑船,你这么大一人物,他们还都是一些孩子,你还和他们计较什么。”
权昌盛听着应宁的话,严酷的脸上露出笑容,把手里的参茶递在应宁的嘴边,“你喝吧,晚上有力气活儿。”
“讨厌!老没正经!”
应宁将头靠在权昌盛的肩头,依偎在眼前的这个跟了半辈子男人怀里,脸上有几分淡淡的紧张。
而权昌盛抱着老婆的手紧了一下,嘴角却挂着微笑。
应宁感觉到胳膊处大手传来的温度和力度,侧目看了看那只搂了他二十七年的手臂,她欣慰,她不舍,她还有愁结。
青青小河边,杨柳浮岸,微风肆肆,宁雪看着自己的在水里的倒影,清晰又有些扭曲。
突然身后多了一个怀抱,宁雪熟悉,她回头看去,泪水就涌出眼底,“对不起,我真不该出现在你的订婚宴。”
“傻瓜,说什么呢,这又不是你的错,我订婚了,想得到姐姐的祝福,你不来我还不高兴呢。”权沛泽抱着宁雪的手臂紧了紧,“宁雪,以后别来这个地方了,好吗?一想到你来这里,我就担心你,妈也担心你。”
权沛泽知道宁雪每次伤心都会到这里待一会儿,权沛泽希望宁雪这是最后一次来这里,他抱着宁雪陪宁雪静静的站在那儿。
“陪你待一会儿,我送你回去,别让小姨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