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如对面的人如果再说一遍就会掉脑袋,又或者不再说一遍也不能活命!
“不会的!羽鹤不会有事的!”腾项南呢喃着,鼻子酸酸的,眼眶红红的,如果乔羽鹤真的有事,他将永远不能原谅自己。
宁雪来到腾项南的别墅,这个地方,每一次到来,都会心慌意乱,但慌乱中似乎有期待的喜悦。
她怀着忐忑走进去,这是她第一次勇敢的主动来认错,来道歉,除了有害怕,还有一点儿决心,或许这就是爱吧。
走进院里,就看见腾项南一席黑色风衣风风火火的疾走出来,像是要出远门的样子。
他这是要去哪儿?看上去走的很急,宁雪看着他,心里担心他发生了什么大事?也同时庆幸自己来的及时,要不晚一步就错过了他。
此时,腾项南也看到了他,这一见,仿若见到她的第一眼,就那么一见钟情了。刚刚在咖啡厅里她给的伤还在滴血,但是却还是放不下她。
这是宁雪除了上次他假装被她踢坏,第一次主动来找他,他有点心动,不知道她来的目的,他没有时间去猜。
腾项南走过去,不等腾项南开口,宁雪急着问:“怎么了?要出去吗?是有什么急事?”
她看上去在关心他,腾项南心里百感交集,爱恨交加,他点点头,要不是发生过刚刚的事情,他该多么的满足?可是,他明明白白的听见了宁雪亲口说她想权沛泽的话,又怎能当作无所谓?又怎么能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