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走,快去医院。”
“没事,不用那么大惊小怪。”权沛泽脸上笑笑,拿起纸巾擦了一下嘴角的血,“一拳头就能把我打进医院里,那我岂不成了纸糊的了?”。
权沛泽擦血的档,宁雪看到了他一边脸都肿了起来,她心疼的嘟起嘴来,泪水就哗哗的流下来。
“好了,不哭了,你这样谁见了不误会?”权沛泽递给宁雪一张纸巾。
宁雪擦了擦泪,破涕为笑,笑的悲苦,为什么那个男人总是那么冲动?总是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打人?
权沛泽让宁雪给腾项南打电话,去解释,宁雪只说以后再说吧。
权沛泽叹了一口气,心疼地说:“要不我去和他说说,本来没什么的,弄成这样,真是让人可惜!”
“我在乎的是他对我的信任你知道吗?”
“可是宁雪,你有没有想过,就刚刚的话,如果是你听了,你会不会误会?会不会心痛?会不会冲动?”
宁雪半响无语,阿泽说的对,是自己给了腾项南不得不误会的理由。
见宁雪不语,权沛泽又说:“去吧,赶快去和他道歉,把所有的都告诉他,别在跟自己怄气了,他那样优秀的男人,很抢手,你一放开手,就会有一群女人像苍蝇一样的盯上去的,小心被别人抢走了,你后悔就来不及了,再说,你也该为阳阳考虑一下,毕竟亲爹比后爹好很多吧?何况,你也爱着他。”
“我一会儿去。”宁雪低着头,像一个孩子一样。
权沛泽笑了笑,一会儿去也好,让他们彼此都稍微降降温。
宁雪喝了一口咖啡,权沛泽关心的说,咖啡冷了,再换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