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又是一个静悄悄。
山路上的夜色比较黑,腾项南开的很慢,夜空中缀满繁星点点,忽闪忽闪的,好像无数颗眼睛。
月色倍清,夜风倍冷,车里温度却很适宜。
夜风飒飒,月光高照,本来是一种富有诗意的境界,可是,却成了一种无奈的悲苦。
回到宁雪的新公寓,这是腾项南第一次来,这个房子比之前的大多了,有四室二厅,灿灿和阳阳都有自己的卧室,装饰的虽不豪华,但看着很舒适,看来,权沛泽也是下了一番辛苦。
“雪儿,不是说不回来了吗?怎么这么晚了又回来了?”应蓉担心的问道,还看了看抱着灿灿的腾项南。
“灿灿和阳阳认生地,不肯睡。”宁雪低声撒谎,抱着阳阳进了阳阳的卧室里。
安顿好孩子,腾项南要走了,宁雪没有说一个字,腾项南也未语,他说过的太多了,舌头都快磨出茧子了,他要的不多,只是希望她离权沛泽和明成皓远一点儿,就这么简单,她都做不到。
还有什么好说?他父亲都那样了,他求她给一个面子,她都拒绝了,这还有什么好说?
宁雪站在窗前,躲在窗帘后面。
楼下,腾项南站在车前吸了一根烟,宁雪看到黑暗中那点带着烟的红色落在地上,腾项南将烟蒂用脚狠狠的涅灭后朝着楼上看了眼,看到那黑了窗户,他上车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