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腾项南心里有人,谁也住不进去吗?她偏要试试!
乔羽鹤看着她那副天真,觉得小孩子就是天真,等到撞到墙头破血流了,就会知道疼了。
乔羽鹤推开腾项南的办公室的门,对权雅泽说:“一会别哭,还这样笑着自信的出来。”
“你就请好吧!”
乔羽鹤没有理会她,把门从外面关上了。
腾项南一抬头,看见了权雅泽,皱起眉头,“你怎么进来的?谁让你进来的?”
“我自己进来的!我要和你说声谢谢都这么难吗?”权雅泽走过去不屑的说:“搞的自己跟总统似的,你摆什么谱?”
腾项南把身子靠在椅背上,还真一副摆谱样子,“那么现在你说了,我也领了,你可以走了,我很忙。”
“我偏不走呢?”权雅泽靠在了腾项南办公桌上,俨然一个挑战者,“你把我赶出去啊?”
权雅泽不知道,他们权家的人在他面前是多么的讨厌!如果是别人,腾项南一定会给点面子的,这样的小孩子他也会不那么绝情的。
可是,权家的人,如同他的仇人一样。刚刚努力压着火的,现在看来对这种不自爱的女孩也不必要留面子给她!
“让乔羽鹤进来。”腾项南看都没有看她一眼,直接按下座机电话,话音很淡,听不出他有没有生气。
话音一落,乔羽鹤就进来了,好像他就没有走远,知道了马上就会被叫进去,“南哥。”
“你和她一起滚蛋!出去后自己去定明天到非洲的机票,三年之内不许回来!没有工资奖金,白干三年!”冷酷的腾项南说完自己起身走了出去。
“喂!你!腾项南!你拽什么拽!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太过分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