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雪卯着劲,可劲的挣扎,赌气的要走,还不满的说:“既然你看着我难过,让我走好了,我走了,你眼不见心不烦了不是?”
“对不起。”腾项南又说了这三个字,声音哽咽,想着以前对宁雪的种种,好像就在眼前,就发生在当下,他的心很痛。
两人都不在说话,宁雪就那样由他抱着,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宁雪在电动煲汤锅上设置的时间到了,从厨房里传出到时音来。
宁雪抬起眼眸,问眼前的男人,“汤好了,你还喝吗?不喝也该去关火,一会儿该把你厨房点着了。”
“雪儿,以前真的对不起……”
“以前什么事,我都忘了。”宁雪干脆的截断他的话,从没见过这么婆婆妈妈的男人,纵是痛,可也不能动不动就提起,演回忆录呢?
还是怕忘不了那种痛,天天提上几回,忆苦思甜呢?就这样总是提,什么时候都活在痛苦中,谁也别想轻松!
腾项南把头深埋在宁雪的单薄的肩头,又不说话了,直到厨房里又传出“嘀嘀”几声来,腾项南才捧起宁雪的脸说:“这回不许跑了,不许再不理人了!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宁雪:“……。”
在宁雪的大度和调节下,腾项南也不再扭捏和在饭桌上忏悔,而是抓住机会,和宁雪吃了一顿只属于他们两的饭。
这顿饭是腾项南吃的最开怀的一次,最舒服的一次,好像从没有吃过这么美的美食。
当宁雪的电话时,腾项南戒备的看去,心里想:又是哪个不识相的男人打来的骚扰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