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宁雪很快清醒,换上冷漠,”放我下去,我要回去了。“
腾项南自然不会放她下去,而是发动了车子。
”你带我去哪儿?“
腾项南不语,一直开着车子走。
车子停在一家成衣公司。腾项南下车,也把宁雪拉下车。
”干吗?你带我来这里干吗?“
腾项南不答话只是一味的走。宁雪被他拉着也只能往前。
来到这间成衣公司的后院,腾项南不顾宁雪的废话,一直把宁雪拉上车间里。
当宁雪还要开口骂腾项南时,她突然住嘴了,泪水同时如山泉一般涌出,那是一种跌入山谷粉身碎骨的痛……
眼前面再熟悉不过的小姨,她穿着粗布的工作服,带着口罩,因为车间里都是成衣裁剪下的下脚料,布料中扬起的灰尘和布屑在空气中飞扬,如雾霾一样的空气中,能见度模糊不清。
应蓉将布料抱到小车上推进再利用车间。宁雪看着应蓉干瘦的身体抱着一堆布料放在比她还高的小车上,费力的推走,宁雪心中一紧,手指都掐在了肉里。
腾项南看到宁雪的手攥紧又松开。宁雪捂着嘴跑了出去。
站在露天台上,宁雪蹲在地上放声哭了,难怪最近小姨每天都出去,她一直以为小姨去公园遛弯了,却不曾想小姨是出来打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