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妈妈给的明亮以及快乐和幸福,如同清亮的溪涧,在风里,在她的眼前汨汨而过,温暖如同泉水一样涌出来,而此时那些如花凋落,如爸爸每次打碎的家私,破碎如樊奕菱的心。
真是不利的流年,妈妈的笑容在眼前摇晃摇晃,那些以前妈妈说着永不分离的话,如今已经散落在天涯了。
门口传来叩门声,接着就是阳阳叫她名字的声音,她抹了眼泪,怀里依旧如同揣着一只小兔一样,怦怦地跳个不停,她轻轻的声音说了“请进”。
阳阳推开门进去,直接走到樊奕菱的身边,陪他说话,安慰她,樊奕菱的眼泪太多了,这半天基本流了一新和一帆两人加起来十八年的眼泪还不止呢。
此时他想从此这个女孩儿他会担心她,关心她,替她操心,想她开心,他想着带她走出着人生的低谷去。
“樊奕菱,别担心,一切都将安然而过,你睡一会儿吧。”阳阳心疼的给樊奕菱抹着眼泪,“我陪你睡。”
樊奕菱触电一般抖了一下身体,怔怔的看着阳阳,那天晚上她是鬼上身了,才会那样做,后来她后悔极了。现在在腾家,妈妈还在狱中,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她怎么能?
“我就陪你躺着,不碰你,等你睡着了,我就走。”阳阳有些尴尬,但还是揉了揉樊奕菱的头发,将樊奕菱按在床上,他挨着樊奕菱躺下了。
明显感觉到樊奕菱的紧张,她弓着身子,背对着阳阳,阳阳觉得她在轻轻的颤抖。
阳阳搂着她,像叠汤匙一样,温柔的在樊奕菱的后脑勺说:“樊奕菱,你别怕,我陪着你,你睡吧,我保证不动你,等你睡着了,我就走。”
过了一会儿,樊奕菱好像身体不颤抖了,但是还是在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