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雪看着走魂游神般以为他又在想和灿灿的事情。
“阳阳。”宁雪站在儿子面前,她的个子就到阳阳的胸口处,阳阳已经和腾项南一般高了,她还的仰望人家。
“妈,又怎么了?”阳阳坐下来,免得宁雪仰望他。
“你姐姐……”
“妈,我姐现在在外有冷沉风,在家你和爸爸还有姨姥姥操心就够了,别来和我说了。”阳阳不愿意听到灿灿的任何事情,他烦,尤其这几天让那个叫樊奕菱的傻瓜弄的他更烦。宁雪一开口,就被他打断。
被儿子把话打断,宁雪有点没面子,这家里几个小祖宗都是她的仇人转来的吗?灿灿没良心,阳阳没良心,就连那两个从小疼她的小棉袄,现在也嫌她说话烦,她一张嘴,人家就跑。
“妈,我没事,这几天快考试了,我精力都在功课上,拿不到学位,怕给您和我爸丢脸。”阳阳见宁雪有点黯然失色,在宁雪身上拍了拍走了。
宁雪想问儿子说的是真心话吗?儿子大长腿已经走了。
阳阳最后还是没有忍住,去调查了那个叫樊奕菱的女孩儿,这家伙,原来她是艾丽阿姨的女儿!
看着查来的资料,阳阳直抹额头的汗,艾丽阿姨是给他爸爸做了十几年的女秘书,阳阳见过几次,那艾丽阿姨可好了,聪明漂亮大方乐观,怎么生下这么一个不出气的闷葫芦?
艾丽阿姨的丈夫樊根生是证券中心的操盘手,不过这几年好像不工作了,而是专业买股票,其余时间就是游手好闲,不是赌气就是喝酒。
阳阳有点儿犯愁,不知道爸爸和妈妈知道他把艾丽阿姨的女儿给欺负了,会怎么对他?他有点儿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