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动了一下,显然有点儿怕了,可是,她却没有躲阳阳,也没有推开阳阳,任由阳阳的为非作歹。
后来,女孩儿生疏的回应着他,还将柔软的小手搂住了阳阳。
“姐……灿灿,你是我的!”阳阳迷乱了,这事他是第一次,显然他身下的女孩儿也是第一次,两人都生涩的很,但这种事情,每个人天生就具备不学就会的天性。
尤其在某种力量的推动下,情潮就会如海潮一样,自然席卷而来,任你想挡,都难抗拒。
樊奕菱尽管羞涩,可内心那种叛逆父亲话的冲动迫使她还是放开了自己。
但阳阳想着的是灿灿,他热情的如九月的骄阳,他激动的如大海的海啸。
事后,女孩儿哭了,阳阳也懵了,他就这样把自己留给灿灿的第一次给了仅仅见过几回的女孩,关键他还不知道她叫什么。
阳阳用力搓着自己的脸,让刚刚悸动的心平静下来,他对女孩儿说:“你叫什么?我会负责的。”
“呜呜。”女孩儿只哭不说话。
“嗨!刚刚是你自己愿意的,不能全部怪我!”阳阳急了。
女孩儿还哭,只是不说话。阳阳静静的坐在等着她的哭声渐渐小了,才说:“我会负责的,今天晚了,我先送你回去,明天我会去找你的。”
女孩儿说了她家地址,阳阳车停下的时候,女孩儿下车,阳阳一把拉住她,“能告诉我一下你的名字吗?我明天好找你呀。”
“樊奕菱,历史学系。”